正是么,谁家里没两个脏东西,怕他?十四弟妹你能来帮我,就是我的一场及时雨!”
十四福晋本是很擅长说漂亮话的人,此刻依偎着她,却半晌没说出什么。
许久,十三福晋和宋满都听到她说:“嫂嫂,这皇家的媳妇,真是不好做啊。”
四下无人,侍从们都被屏退,宋满看着她年轻却疲惫的面孔,拍了拍她的肩。
懋嫔记忆里的十四福晋,有比今日更意气风发的——那是十四贝子做大将军王的时候;有比今日更憔悴零落的——那是雍亲王登基,而十四贝子在回京之后,公然下新帝脸面的时候。
从踏进紫禁城开始,她的生死荣誉,就都被另一个男人牵住,不容她自己掌控了。
宋满只有轻按她的肩,作为安抚。
十三福晋坐在一边,望向屋外,看着满院花卉芬芳,很慢地叹了口气。
如此一忙,就是数月,临近婚期,雍亲王却没照例使人去请四福晋,虽然人人都知道多半是请不回来,但不请和没请来,却相差甚多。
王府内对此议论纷纷,却无人敢拿到明面上来说,只是小张氏病得愈发深了,初秋的天气,她已经又染上风寒,病得起不来床。
一向好脾气的春柳闻讯也有些不快,按捺住气,先吩咐:“请杜大夫好生照料着。”
又亲自去探望一番,回来之后,才对佟嬷嬷低声抱怨道,“这么多年,福晋难道亏待她了?小阿哥们大婚的喜事在前,她弄出这样的晦气事。”
“身子的事儿,哪是人能做主的。”佟嬷嬷倒是笑着摇了摇头,“她不是故意给福晋找晦气,只是心里头过不去那关,主辱仆死,她是乌拉那拉家的家生子,又是养来做通房的……就像那花,从种刚发芽的时候就被往斜着养,她自己愿不愿意,都得变成那样子。”
佟嬷嬷思忖着,道:“大张格格是个厚道人,她和小张格格一向亲厚,不会坐视不管的。”
春柳才点一点头,佟嬷嬷知道她还是憋着口气,春柳不在乎小张氏有多少苦衷,有多少无奈,她只在乎宋满。
小阿哥们眼看要大婚,王妃不回府不说,王妃提拔的陪嫁格格也一病不起,传出去是不大好听。
佟嬷嬷转移话题道:“接生姥姥和乳母,预备得都怎么样了?世子福晋的产期也近了。”
春柳打起精神:“都一家家地查过的,保证祖宗三代都是清白的。人也都是预备得双份儿,保准郡主和世子福晋这边都不缺人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