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里少不得生出许多是非来,到时候妻妾相争,或许还有人拿儿女做筏子,这一闹起来,弘时可有那个手腕调停?”
李氏虽然很不甘心,但还是不得不承认:“他哪有那能耐,到时候少不得我来帮他。”
顺安心情平静,只有一点想叹气。
人人做了婆婆,都想摆摆婆婆的谱吗?
神情却一下紧张起来:“这就更不成了,弘昫的事还在日后,如今就在眼下的,是阿玛!您若插手弘时院里的事儿,闹得大了,阿玛能乐意?”
李氏道:“我管儿子房里的事,那不是天经地义?”
“只怕阿玛不这么觉得,到时候他只会嫌弃弘时无能。”顺安叹了口气,“还有您,您还不清楚阿玛的性子?那些规矩,阿玛是最看重的。别说您插手弘时院里的事了,等弘时媳妇过门,宋额娘不叫她服侍,您把她叫来服侍,您看阿玛怎么想?”
李氏一时很不痛快,冷了脸色,顺安却知道她是被说动了,无动于衷,定定看着李氏。
“罢了罢了。”李氏不满地道,“我生养你们姐俩一场,好容易熬出来了,还得看儿媳妇的脸色?我以后干脆不和她走动就是了!”
顺安口气柔软起来:“那哪能呢?弘时是最孝顺的孩子,他媳妇必定也是识礼的,等他们成了亲,过一二年,有了孩子,您膝下就有小孙子了。宋额娘是最宽和的人,从来最讲骨肉人情,从不拿规矩道理苛待人,只怕还得催着他们来尽孝,到时候外头人都得羡慕您呢!”
李氏顺着她的台阶往下走:“话倒是这样说……”
顺安忽然道:“郭罗玛嬷最近常过来走动吧?”
李氏正下台阶呢,忽然听她这样说,一愣,道:“……你怎么知道?”
“额娘,您觉得,阿玛会允许李家操纵弘时,一辈子扒着弘时,最后寄生到弘时府内,窃夺富贵吗?”
李氏一惊:“这,这是哪里的话?你郭罗玛嬷他们也是为我考虑,怕我身边没个贴心的人……”
她越说,对着顺安清亮有神,分毫不动摇的目光,声音渐弱。
顺安见她如此,心内了然,终于忍不住轻叹一声:“额娘,您也算荣华富贵,安安稳稳地过了一辈子,如今要有儿媳妇了,继续安稳下去,看着孩子们开枝散叶,日后儿孙绕膝,难道不好吗?您若偏要执着做个厉害的、说话有分量的婆婆,宋额娘允许与否不说,阿玛先是要不痛快的。”
李氏被她戳破内心最深处的想法,脸色一下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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