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前辈撰写推荐信,甚至提前联络好了太白山附近的熟人作为接应。
信件终究是死物,远不如活人引荐可靠,关键时刻还能提供便利。
只是关系到位的朱大夫,不比当了爷爷实际还是中年人,可以再拼一把的赵大夫。
他是真“爷爷辈”的人物,到了颐养天年的年纪,让他跟着长途跋涉数百里山路,林婉婉实在放心不下,怕半路把人折腾出好歹来,只能忍痛放弃,带着一众林门弟子与护卫“孤身”上路。
今年因着这场临时起意的朝圣之行,林门弟子的寒假堪称前所未有的漫长,直接放到了上元节过后。
消息传到济生堂,郑鹏池、郭大夫二人颇有微词,却也只是私下嘀咕,不敢明着反对。
他们半点没有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的窃喜,只剩满心的慌乱与不知所措。
林婉婉是济生堂的金字招牌,百姓看病多是冲着她来,此番她不仅要亲自远行,还抽走了医馆大半人手,往后日常诊疗工作必然捉襟见肘。
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
从前有林婉婉坐镇,又有一众弟子协助,诊疗工作井井有条。如今主力尽去,只留他们二人支撑大局,难免心生忐忑。
可这是为了拜访孙思邈、精进医术的正经事,即便林婉婉连郑鹏池、李秀芸的半个徒弟都一并带走了,他们也只能默许,毫无异议。
在济生堂的教学体系里,林婉婉既是东家,又是弟子们的大师父,他们顶多算二师父,话语权本就有限。
更何况,即便他们有自己的亲传弟子,恐怕也会迫不及待地塞进这支游学队伍中,亲赴太白山拜访孙思邈,这般机会,谁也不愿错过。
早前,林婉婉根据上次远行并州的经验,拟了一份详尽的必备行李清单,送到了每个徒弟家中。
她们只需收拾好自己的贴身行李,其余物什,皆由林婉婉一手筹办,无需各家费心。
出发那日,济生堂门口车辚辚、马萧萧,人声鼎沸,一片忙碌景象。
临到头,娄巧绿还在给廖金仙的背包里塞东西,殷殷嘱托,“路上一定要紧紧跟着你师父,千万别乱跑,遇事多问、多学,莫要逞强。”
廖金仙长到十几岁,别说长途远行,连城门都极少踏出。
先前得知要去太白山,满心都是小雀出笼般的欣喜,可真到了离别之际,看着娄巧绿鬓边的碎发,那份欣喜转眼就被浓浓的怅然取代。
廖金仙眼眶微微泛红,扁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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