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给他们一定的自主权,让他们能名正言顺地帮百姓。”
“三是监督,放权的同时,也要监督,不能让他们借权谋私。”
秦夜想了想。
“你的意思是,把刘书吏这样的人,变成朝廷的腿,而不是蛀虫?”
“陛下圣明。”林相点头,“他们本就扎根民间,熟悉民情。”
“若能用好他们,比朝廷派去的那些人生地不熟的官员,管用得多。”
秦夜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雪已经停了,太阳出来了,亮堂堂的。
他想起陈明信里那句话:“人心之复杂,非黑即白可论。”
是啊,人心复杂,官场复杂,天下复杂。
不能用简单的对错,去衡量一切。
“传旨。”他转身。
“臣在。”
“告诉陈明,刘书吏的事,他处置得很好,杖五十,退赃,革职,是该罚的。”
“办学堂,让他教孩子识字,是该奖的,赏罚分明,恩威并施,这就是为官之道。”
他顿了顿。
“还有,告诉陈明,朕在京城,等着他。等他把江南吏治清了,朕要亲自给他庆功。”
林相躬身。
“臣遵旨。”
消息传回江南,陈明捧着圣旨,跪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身,走出后堂。
阳光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他深吸一口气。
“周文。”
“学生在。”
“传令各州县,从今天起,设乡贤一职。”
“乡贤?”
“对。”陈明道,“从当地退职的官吏、读书人中,选德行好、声望高的,担任乡贤,月俸一两,负责调解邻里纠纷,帮助困难百姓,向朝廷反映民情。”
他顿了顿。
“刘书吏,就是第一个乡贤。”
周文眼睛亮了。
“大人英明!”
陈明摇摇头。
“不是英明,是没办法。”
他看着远方。
“这天下太大了,朝廷管不过来,只能让那些扎根民间的人,帮着管。”
他转身。
“去吧,把这事办好。”
“是。”
二月底,刘家村的学堂开课了。
刘书吏坐在学堂里,面前坐着十几个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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