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忽然问:“老马,你说,这办学堂,真能让百姓过上好日子吗?”
马公公想了想。
“奴才以为,能,读过书,明事理,就不容易被欺负,识了字,能记账,能算账,做买卖也方便。”
他顿了顿。
“再说了,那些穷人家的孩子,有了出路,就不会去偷去抢去造反,江山也稳了。”
秦夜点点头。
“你说得对。”
他放下茶杯,走到窗前。
窗外,天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雪。
“但愿,来得及。”
二月初,陈明从江南送来一份奏折。
不是报喜,是报忧。
江南的学堂,出了事。
有个县,学堂办起来了,先生也请来了,孩子也招来了。
可开学第一天,就有人来闹事。
是当地的一个富户,带了十几个家丁,堵在学堂门口,不让孩子们进去。
县衙派人去调解,富户说,学堂占了他们家的地。
可那地,明明是荒地,没人要的。
县衙批给学堂,是为了让孩子们有地方读书。
富户不服,说那地是他祖上传下来的,有地契。
地契拿出来一看,是假的。
富户恼了,当场撕了地契,说县衙欺负人。
县令要抓他,他跑了。
第二天,学堂的窗户被人砸了。
夜里,有人往学堂里扔死猫死狗。
孩子们吓坏了,不敢去上学。
县令查了几天,查不出来是谁干的。
陈明在奏折里说:“臣以为,此事背后,必有蹊跷,一个富户,没这么大的胆子。查来查去,发现那富户的姐夫,是府衙里的一个书吏。”
“那书吏,是去年被裁汰的冗员,怀恨在心,鼓动富户闹事。”
秦夜看完,脸色沉了下来。
又是这些被裁的冗员。
明着不敢来,暗地里使绊子。
他提笔,在奏折上批道:查,严查。
背后还有没有人,一并查出来。
该抓的抓,该杀的杀!
学堂的事,不能耽搁。
批完,他放下笔。
窗外,雪终于下下来了。
飘飘扬扬的,落了一地。
他想起陈明说的那些孩子,吓得不敢去上学。
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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