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骨节突出,却稳稳地握着他的。
“乌库玛嬷,”他一字一字道,声音不高,却异常清晰坚定,“孙儿答应您。”
“孙儿一定好好的。好好养身体,好好读书,好好当差,好好……好好让乌库玛嬷看着。”
孝庄怔了一瞬,随即也笑了。
那笑容苍老而灿烂,像冬日里最后一抹斜阳,将整个暖阁都映得温柔起来。
“好。”她轻声道,“哀家等着。”
孝庄没有接话,只是拍了拍他的手背:“去给你皇玛嬷请安吧。她这些日子,也一直惦记着你。”
胤礽依言起身,向右侧行去。
皇太后穿着绛紫色吉服,头戴点翠凤簪,面容慈和,眉宇间带着几分满洲女子特有的爽朗。
见胤礽过来,她忙伸手虚扶:“快起来,快起来。身子刚好,别跪来跪去的。”
胤礽却仍规规矩矩地行完了礼,才起身立在座侧。
皇太后拉过他的手,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眉头微微蹙起:“瘦了。比你腊八那日让人送来的信上说的,还要瘦些。”
她说着,抬手比了比胤礽的肩宽,“这衣裳穿着都有些晃荡了。
回头哀家让人送几样补品过去,你让御膳房每日炖了吃。年轻轻的,底子可不能亏了。”
胤礽心头一暖,垂首道:“多谢皇玛嬷惦记。孙儿记下了。”
皇太后轻轻叹了口气,“能不惦记么?你病着那些日子,你乌库玛嬷那边瞒得紧,可哀家又不是傻子。
每天去慈宁宫请安,苏麻那脸色,哀家还能看不出来?”
她说着,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上首的孝庄。
孝庄正与苏麻喇姑说着什么,苍老的侧脸在灯下显得格外沉静。
皇太后收回目光,压低了声音:“你乌库玛嬷那性子,你也是知道的。
天大的事,她一个人扛着,谁也不让分担。
哀家问过几次,她都说没事,让你阿玛瞒着,就是怕哀家也跟着操心。”
胤礽垂眸不语。
皇太后拍了拍他的手背:“可哀家也是当玛嬷的人。你这孩子,从小在哀家跟前长大,哀家看着你从这么点——”
她比了个半人高的手势,“——长到现在这般模样。你病了,哀家能不心疼?”
胤礽喉间微哽,低声道:“孙儿不孝,让皇玛嬷忧心了。”
“说什么傻话。”皇太后嗔了他一眼,眼底却满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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