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既然他们想玩硬的，那我们就陪他们玩到底。”
沈岩拿起外套，搭在手臂上。
“光科，备车。”
“去哪？”陈光科下意识问道。
“京海大学。”
“去收个废品。”
陈光科两眼一黑。
得。
刚当上世界首富没两个小时，老板的老毛病又犯了。
但这次，陈光科没有任何抱怨，甚至眼里闪过一丝狂热。
因为他知道，只要是沈岩捡回来的垃圾，哪怕是一块砖头，明天也能变成金砖。
“好勒哥！我这就去开车！”
京海大学的林荫道上铺满了落叶，金黄色的银杏叶被秋风卷起，拍打在劳斯莱斯的挡风玻璃上。
陈光科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指挥着两个搬运工把那台像是从垃圾堆里刨出来的铁疙瘩塞进后备箱。
这台服务器太老了。
老到它的外壳已经泛黄，散热孔里塞满了灰尘，风扇转动时大概会发出拖拉机一样的轰鸣。
谢文远要是看见这玩意儿，估计会当场脑溢血。
“岩哥，咱是不是被那个看机房的老头忽悠了？”
陈光科拍了拍手上的灰，一脸心疼地看着被蹭脏的高定西装。
“这破烂玩意儿按斤卖都得倒贴钱，你花了五十万？”
沈岩坐在后座，手里拿着那块刚拆下来的机械硬盘。
硬盘很沉，拿在手里像是一块冰冷的砖头。
谁能想到，就在这块满是坏道的磁盘深处，沉睡着一个名为“女娲”的幽灵。
那是二十年前一位郁郁不得志的天才留下的代码雏形，是未来强人工智能的基石。
“它不值五十万。”
沈岩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湿巾，仔细地擦拭着硬盘接口上的氧化层。
“它值五十个亿。”
“美金。”
陈光科瞬间闭嘴。
他太了解沈岩了。
既然沈岩说这块砖头值五十亿，那它最好真的值，否则就是这个世界出了问题。
沈岩没急着把这东西送去实验室。
现在的“深空”已经够让那群西方人头疼了，饭要一口一口吃，步子迈大了容易扯着蛋。
他把硬盘放进随身的公文包，脑海中的系统界面突然闪烁了一下。
金色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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