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还嚼着个煎饼果子。
“咱们这是去哪儿?公司庆功宴不是晚上吗?”
沈岩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系好安全带。
“去西郊,捡漏。”
“捡漏?”
陈光科一脚油门踩下去,差点把煎饼果子怼到鼻子上。
“岩哥你现在都身家几百亿了,还去捡漏?咱们把那厂子买下来都够了吧。”
“这叫情趣,你不懂。”
沈岩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而且这东西,我有用。”
大华工艺品厂位于京海市西郊的工业园区,以前是做外贸仿古瓷器起家的。
这几年外贸行情不好,加上老板卷款跑路,厂子也就黄了。
等他们赶到的时候,厂房门口已经停了不少车。
除了负责清算的法院工作人员,还有不少闻讯赶来的二手贩子和古玩行里的老油条。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发霉的纸箱味和铁锈味。
仓库大门敞开着,里面的东西堆积如山,大多是些没卖出去的仿古花瓶、树脂摆件,还有成堆的包装盒。
陈光科捂着鼻子,一脸嫌弃地踢开脚边的一个破纸箱。
“这都什么破烂玩意儿,岩哥你确定这儿有宝贝?”
沈岩没理他,径直走向仓库角落的一个货架。
那里挂着一个“次品处理区”的牌子。
几个穿着唐装、手里盘着核桃的中年人正围在那里挑挑拣拣。
为首的是个谢顶的胖子,脖子上挂着一串大概率是塑料的大金链子,正拿着手电筒往一个满是灰尘的瓶子里照。
“马爷,您掌掌眼,这玩意儿能收吗?”
旁边一个小贩模样的男人讨好地问道。
被称作马爷的胖子撇了撇嘴,把手电筒一关。
“收个屁,全是现代化学釉,这一窑烧出来没有一万也有八千,拿回去当尿壶都嫌口小。”
周围人发出一阵哄笑。
沈岩站在人群外围,目光扫过货架最底层。
在一堆断了腿的树脂马和缺了角的陶瓷娃娃中间,塞着一个灰扑扑的铜炉。
它看起来毫不起眼。
表面甚至还沾着几滴早已干涸的白色油漆,双耳的位置也是黑乎乎的氧化层。
怎么看都是个废品。
如果不是系统提示,沈岩就算从它身上踩过去都不会多看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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