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我暂时帮你保管。等我们回到十二年後，搞死拜月教主，将你扶上巫王的位置时。这些愚民要是愿意归顺，我就将这些东西还给你，用以治理国家。要是他们还是冥顽不灵，我就用这些东西，帮你组建一支白苗军队，打得他们归顺。
记住了，对付蠢货，很多时候一味的说理、解释意义不大，偶尔用点棍棒教育没准能效果拔群。」阿奴拍了拍胸口：「这种事就交给我和师姐吧，只要粮食给够，我们保证打得黑苗哇哇叫。」赵灵儿还想劝说：「可是王大哥，他们会饿死的。」
「没有你娘，他们全都会死。」
「但是·…」
「没有但是，要不是他们轻易被挑拨，也许一个人都不用死，祸福无门、惟人自召，我就是他们的报应。」
王静渊锁定了正在向外走的石长老，便俯冲了下去。在确定是十二年後的石长老後，王静渊便用《幻身瘴》将石长老罩住，然後把他摄入了空中。
石长老本想挣扎，但听见王静渊的声音後，就任由王静渊带着他飞走。
石长老问道：「你们刚刚去哪儿了？」
阿奴扭过了头去，像是在看风景，王静渊平静地说道：「就在天上准备接应你。」
在确认人齐了以後，王静渊就向着凤凰所在的位置飞去。
盖罗娇看向了王静渊：「要走了，你就不回去看……看圣姑一眼？」
王静渊当然知道她指的不是圣姑，便回头看了她一眼：「在你的记忆里，我离去以後，还有回去过吗？盖罗娇低下头，不说话了。
赵灵儿几欲开口，但都没有说什麽。最後，她也只是看了一眼南诏城，问道：「石长老，从此以後，南诏便一直粮食短缺吗？」
石长老只以为赵灵儿心善，便点了点头：「是的，十二这场大乱，有贼人趁乱盗走了皇宫里的金银和储存起来的粮食。导致黑苗雪上加霜，情况急转直下。
不过还请公主宽心，这件事我记在心上的。我不只去给……给自己下了毒，还留了字条，让过去的我尽快……尽快……」
说到後面，石长老开始结巴了起来。有过同样经历的盖罗娇，幸灾乐祸地看了他一眼：「怎麽，是不是忽然想起自己十二年前见到了字条，然後一切都於事无补？」
石长老沉默了，看来是被盖罗娇说中了。石长老喟然长叹：「难道，这都是天意？」
所有人都没有说话，只是不着痕迹地看了王静渊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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