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危。”
陆逢时点头。
她撑住池沿,试图起身,双腿却软得不听使唤,险些滑倒。
桑晨下意识想上前,却被林彦一个眼神止住。
六长老挥袖,一道柔和灵力托住她,助她缓缓站起,离开池水。
早已备好的素白袍服落下,裹住她冰冷的身躯。
一步,两步……
她走得极慢,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却始终没有停下。
直到穿过通道,踏入隔壁冰窟。
冰台上,裴之砚静静躺着,胸口起伏微弱,但比数日前已经好上太多了。
陆逢时在冰台边停下。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慢慢弯下腰,伸出手,指尖极轻,极轻地碰了碰他还未完全变黑的鬓角。
“裴兄以凡人之躯,强行承接阵法,神念为桥,只为能够唤醒你。”
陆逢时身体晃了晃。
收回手指。
然后转过身,看向六长老,眼底所有翻涌的情绪已被压下:“六长老,我需要多久,才能恢复至不影响到他的程度?”
六长老沉吟:“若你全力配合,借祖髓与玄阴珠之力,辅以丹药,十日可稳定你现在的状态。但若要彻底修复金丹,乃至分离你二人神魂而不伤其根基,短则数年,长则……”
“那就开始。”
陆逢时打断她,语气平静,“请长老安排。”
她顿了顿,补充道:“在此期间,关于阴氏、关于玄阴珠以及我的身世,请容后再叙。”
“这,也好。”
的确,目前还是先稳固比较重要。
陆逢时终于醒来,林彦等人也是松了口气,后面是她与阴氏的私事,林彦等人便不好再插手。
是以当天便告辞离去。
石漱寒顺便回了一趟边境,将两人的情况告诉卫辞。
卫辞听闻陆逢时苏醒,裴之砚状态逐渐稳定,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放下大半。
这数月,叶司主传讯了好几次,均是询问裴大人的情况。
最后两次更是点明陛下已经开始过问此事。
现在有了明确的消息,自然是赶紧传讯回京,向叶司主详禀。
晦明渊内,送走林彦三人,冰窟重归寂静。
六长老看着池边闭目调息的陆逢时,又望了一眼隔壁冰台上生死相连的裴之砚,神色复杂。
“陆逢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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