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昱涵闻言,先是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袍,尽管衣料普通,却依旧保持着整洁。
随后,王昱涵双手交叠,对着秦淮仁深深作了一揖,姿态恭敬却不卑微,朗声道:“启禀县令大人,草民乃是鹿泉县的布衣平民王昱涵,世代居住于此,一向安分守己,从未做过任何违法乱纪之事。今日斗胆上得公堂,并非有意冒犯,实在是被逼无奈,特此状告刘氏仗势欺人,强行霸占草民的财物,还反咬一口诬陷草民为贼,恳请大人明察秋毫,还草民一个清白。我敢以自己的人格担保,我绝对不是一个鸡鸣狗盗之徒。”
说到此处,王昱涵的情绪微微激动,声音也提高了些许,眼神中满是恳切与坚定。
“草民王昱涵,在县衙的大堂之上,我敢以自己的人格担保,更敢以祖宗三代的清誉为誓,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句虚言,若有撒谎,甘愿承受律法严惩,此生不得安宁。还请大人为民做主,惩治恶人,归还草民的财物,洗刷草民的冤屈。”
刘氏一听这话,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不等王昱涵说完,便猛地扭过头来,对着他重重地冷哼了一声,那冷哼声中充满了不屑与讥讽,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
“哎呦呵,你这个小白脸,可真会颠倒黑白、混淆是非啊!”
刘氏双手往腰上一叉,声音尖厉刺耳,带着浓浓的刻薄之意,对着王昱涵揶揄道:“你居然还敢贼喊捉贼,真是好大的胆子!明明就是你这不知羞耻的小子,趁我家中无人,偷偷潜入进去,偷走了我家传下来的宝贝玉佩!那玉佩可是我婆婆留给我的遗物,价值连城,意义非凡,你偷走之后,居然还敢大摇大摆地拿着去当铺销赃,当真是无法无天!”
刘氏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随着话语四处飞溅,指着王昱涵的鼻子,语气越发凶狠。
“小白脸啊,我跟你说,要不是老娘我今日正好去当铺要买点新鲜玩意,恰好撞见你拿着我家的玉佩跟当铺老板出手要变卖,被我当场人赃并获,你是不是就打算拿着赃款跑路了?明明是我抓住了偷东西的贼人,好心好意把你带到公堂,让大人替我做主,追回财物,惩治于你,怎么到了你嘴里,反倒成了我强占你的财物,成了罪人了?”
刘氏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声音也带上了几分颤抖,却依旧不依不饶地骂道:“我看你就是个丧尽天良的小贼人,偷了东西还不知悔改,反倒想倒打一耙,诬陷好人!我告诉你,你这一套在我这里行不通,今日有县令大人在此,我倒要看看你还能怎么狡辩!”
王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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