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我倒要看一看,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在鹿泉县的地界上,跟我王贺民的家人叫板吵架啊!在这鹿泉县里面,就没有人能大得过,我王贺民的。”
这声音粗声粗气,带着浓浓的傲慢与霸道,凡是鹿泉县稍有见识的人,一听便知,这不是平日里欺男霸女、横行无忌、无人敢惹的王贺民,那又是谁呢?
王贺民在鹿泉县可谓是臭名昭着,仗着家里有几个钱,又结交了一些地方上的无赖混混,平日里横行霸道,欺压百姓,抢占民财,调戏妇女,无恶不作,百姓们对他是敢怒不敢言,就连之前的几任县令,也因为忌惮他背后的势力,对他的所作所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更让他越发肆无忌惮,目中无人。
“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
一口气连说三个“怎么了”,语气中充满了不耐烦与质问,紧接着,公堂的大门被人猛地推开,王贺民身着一件锦缎长袍,腰束玉带,迈着大步走了进来。
他走路的姿势十分张扬,左右摇晃,一副六亲不认的模样,仿佛这公堂不是县令断案的地方,而是他自家的后花园一般。
走进大堂之后,王贺民并没有先向堂上的秦淮仁行礼,反而径直走到堂下,目光如炬地在人群中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与刘氏对峙的王昱涵身上。
王贺民上下打量了王昱涵一番,见王昱涵身着粗布衣衫,面容白皙,身形文弱,一看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白面书生,眼中立刻露出了浓浓的鄙夷与不屑之色。
他围着王昱涵转了一圈,一边转一边用眼角的余光斜睨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那审视的目光,就像是在打量一件毫无价值的物品,充满了轻蔑与傲慢,仿佛在说“就凭你这样的货色,也敢跟我王贺民的家人作对”。
王贺民先是对着王昱涵重重冷哼一声,那声音里满是不屑与轻蔑,像是在打量什么不值一提的物件。
王贺民随即就扯着嘴角揶揄道:“就是你这个白面的穷秀才跟我们家夫人打官司啊?看你这细皮嫩肉的样子,怕是连锄头都没碰过,也敢跟我们王家叫板?你小子,胆子真是够大的,心肠也够狂的啊!真当我们王家是好欺负的,任由你这酸秀才胡搅蛮缠?”
说完,王贺民头也不回地扭头看向身侧的刘氏,脸上的嚣张瞬间换成了几分刻意的温和,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底气,问道:“夫人啊,你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是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惹你不高兴了?有我在这儿,你尽管把话说清楚,没人敢欺负你半分。不管是谁,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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