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被秦淮仁的威严所震慑,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不敢再随意喧哗。
秦淮仁见状,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将目光转向银凤,开始了发问,问道:“银凤姑娘,你刚才说这玉佩是你的,那你能详细说出来,你究竟是怎么获得这块玉佩的吗?要知道,这玉佩事关重大,可不能有半句虚言,否则便是欺瞒公堂,同样要受到责罚。”
银凤神色平静,对着秦淮仁微微躬身,恭敬地回答道:“回大人的话,民女不敢有半句虚言。这一块玉佩,正是怡红院的老板娘,也就是金马氏,亲手送给民女的礼物。当时她还说,这是她庆祝民女的生日,所以才特意送给我的,民女只知道这玉佩是金马氏送给民女的。”
秦淮仁听到这里,心中已经完全清楚了问题的关键所在。
秦淮仁赶紧点了点头,然后立马对手下的衙役下令说道:“好,这就好说了。来人啊,立刻去怡红院,把那个金马氏给我带来县衙,咱们要当庭对峙,让她把事情的经过说清楚,也好还所有人一个公道。只要金马氏来了,一切就能说清楚了。”
一听秦淮仁要派人去传唤怡红院的老鸨子金马氏,王贺民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苍白,心中顿时慌了神。
王贺民慌里慌张地上前一步,对着秦淮仁急忙说道:“哎呀,大人,您……您别去叫她啊,这……这事情其实没必要这么麻烦的,咱们……咱们再好好商量商量……”
秦淮仁见王贺民如此反常,心中顿时起了疑心,连忙追问道:“王大官人,您这是有什么疑问吗?还是说,您有什么隐情想要交代,或者是对这件事情有什么不同的看法?不妨当着众人的面说出来,也好让本官一同参详。”
王贺民被秦淮仁这么一问,顿时语塞,支支吾吾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王贺民的心里很清楚,一旦金马氏被传唤到公堂之上,那么他送玉佩给银凤的事情就会彻底败露,到时候不仅在众人面前颜面尽失,还会被刘氏揪着不放,后果不堪设想。
情急之下,王贺民只能装作肚子疼,双手捂着肚子,弯下腰,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说道:“哎呀,哎呀呀呀呀!不好了,我突然肚子疼得厉害,实在是忍不住了,我要去拉肚子,我得赶紧去茅厕方便一下,大人恕罪,大人恕罪啊!”
说完,不等秦淮仁发话,王贺民就如同丧家之犬一般,灰溜溜地朝着公堂外面跑去,那狼狈的模样,活脱脱像个小丑。
在场的众人看着他匆忙离去的背影,都忍不住低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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