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满嘴是点心渣渣。
李玄尧抬手,用指腹把她擦了一下,这才提笔回她的话。
【少时被人下毒毒哑的。】
江箐珂瞠目惊呼:“何人这么坏?”
李玄尧却又问江箐珂。
【可会嫌弃我是个哑巴夫君?】
江箐珂摇头,满眼同情地看着李玄尧。
“夫君哥哥那么可怜,我嫌弃你做什么?变成哑巴又不是你的错。”
“告诉我是谁毒哑你的,以后我找阿兄一起给你报仇。”
若没有“阿兄”那两个字,李玄尧定会被这句话哄得眉开眼笑。
他摇头,提笔回她。
【仇,我会自己报。你只要快快长大,当我的王妃便好。】
江箐珂特有义气地拍了拍李玄尧的肩膀。
“也行,但你需要帮忙时,就跟我和阿兄说。”
眉头微蹙,李玄尧提笔,将心口冒出的那点火气都注进了那一笔一划中。
【你阿兄现在是公主的驸马,我长姐的夫君,也是你的姐夫。】
【日后,他只能陪公主,没工夫再陪你玩了。】
江箐珂看了,情绪略显消沉地撇了撇嘴。
“还以为去京城便能天天找阿兄玩儿了,早知就不嫁你了。”
李玄尧立马改笔。
【偶尔,你也可以见他。】
吃吃喝喝了一会儿,江箐珂问李玄尧:“那我以后该怎么称呼你,就叫夫君哥哥吗?”
其实李玄尧还挺喜欢听她叫自己“夫君哥哥”,可是更喜欢听她叫自己夜颜。
【你可以叫我夜颜,这个名字只有你可以叫。】
【当然,亦可叫我夫君哥哥。】
【两个称呼,都很好。】
江箐珂礼尚往来。
“那你可以叫我满满,我乳名是满满,阿兄就叫我满满。”
指腹摩挲着手中的狼毫笔,李玄尧沉思了片刻才再次提笔。
【满满这个名字太满。】
【水满则溢,月盈则亏。】
【不如,就叫小满如何?】
【小满未满,夏日犹长。】
江箐珂看了那几行话后,觉得有几分道理,遂点头点得痛快。
“也好,就叫小满,这个名字也只有你可以叫,这样咱俩倒是公平了。”
......
还不是太子,也没那么多事要做,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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