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聊的都聊的差不多了,霍思明就得去赶第二场了,年底的应酬巨多,更何况霍思明还是常务副市长了。
杨剑等人也不想多喝了,尤其是市委秘书长沈洋,他借着霍思明率先离场,对请客的郑夺说:“今晚就到这里吧,杨主任得回去休息了。”
郑夺也不敢多留杨剑与沈洋,何况欢迎杨剑的诚意也摆足了,便送杨剑与沈洋、李建思回去休息。
杨剑与沈洋是江勇开车送来的,李建思也有司机和专车,可沈洋却吆喝李建思坐进江勇的军牌吉普车。
车里沈洋最大,江勇就想先送沈洋回家,可沈洋却报给江勇一个地址,并对杨剑说:“带你认识几位朋友。”
杨剑不假思索地点头,“好!那就喝点茶,醒醒酒。”
于是乎,江勇向着沈洋报出来的地址开去,李建思的专车紧随其后。
赶往第二场的路上,沈洋借着酒劲儿感慨:“一晃好几年了,我女儿终于肯回家过次年了。”
杨剑清楚沈洋在感慨什么,无非就是他那不争气的女儿,终于要面对国家与法律,甚至还有亲情的制裁了。
沈洋见杨剑不肯接话,便想以父亲的口吻与身份,乞求杨剑与国安,能不能从轻处罚他的女儿沈娜。
可话到了嘴边,沈洋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他改说一会儿要见的朋友。
沈洋嘴里的这些朋友,几乎囊括了奉连市内的三教九流,他们依附在沈洋的羽翼下,徘徊在黑白之间,闷声发着大财。
沈洋没有掩盖自己的污点,他甚至还敢当面承认,这些各行各业的朋友,帮他解决掉了很多的疑难杂症。
例如协助政府拆迁城中村、例如帮助市场监督管理局规范码头秩序、例如辅助市公安局维护治安秩序等等。
简而言之,政府不好出门解决的难题,而沈洋的这群朋友都能尽份绵薄之力。
沈洋甚至还用‘夜壶’来形容他们,他说:“当我遇见棘手,且明面上无从下手的难题时,我就会想起这帮养在暗处里的利器。”
“我召之,他们即来替我摆平麻烦,解决燃眉之急。”
“可待风波平息后,我又开始嫌弃他们出身污浊,行事狠戾,唯恐避之不及。”
“有时候,我恨不得将他们一脚踢走,只字不提曾借用过他们出力,甚至还会嫌恶、唾弃他们那挥之不去地腥臭味儿。”
“可事实是,我早已习惯他们就躺在我的床头下,想方便的时候就尿给他们一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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