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也都是他们用,算是利己。
目前,他们只希望将来也能如此便已心满意足。
潘筠把朱见济打扮成流民小孩,带到各个新村屯里找老乡;
转身又给他换上一套草原的妆束,用一堆粉末在他脸上稍一涂抹,他就变成一个瓦剌小贵族,潘筠成了他的奶姐,薛韶也有幸变成他的家臣,俩人和一队侍卫护送他去联络女真部落造反。
“造反?”朱见济收到自己的新任务时,瞪得眼睛都圆了。
潘筠摇着手指道:“此法不可学,为师只是让你了解他们心中所想,但你若执政,这是钓鱼执法,还是上了重饵的钓鱼,有些阴损。”
薛韶:“那你还教他?”
潘筠道:“不带他走一趟,他怎知世界险恶,造反的人为何造反,不造反的人,又为何能忍受利益不造反?”
“人心险恶,我不喜他们只教你方法,不教你根由,既然要探究,那就把所有的一切都摊开来,不论好的坏的,全部剖开摊在阳光下,你一刀一划全部给我看清楚,看明白,然后再去学你那七个先生教你的方法。”
朱见济若有所思。
然后他真的被潘筠带着在黑龙江内找到一股想要造反的势力,又通过他们和隔壁三个羁縻州的瓦剌、鞑靼联系上,组建起一股反叛势力。
当然,目前他们还在积蓄力量的阶段,所以需要隐藏身份。
为了不让朝廷怀疑,这些部落明面上臣服于朝廷,并与朝廷官员交好,甚至用金钱买通官员,把族中子弟塞到军中或朝中当官。
朱见济凭空造出一个部落来,身为部落大王子,未来的部落首领,他有幸进入领导阶层,接触到很多机密。
当了解到他们谋逆的计划后,朱见济人都麻了,忍不住问旁边的锦衣卫:“老师真的没用迷惑人心的法术吗?怎么我怎么说,他们就怎么信了?”
这也太单纯了,单纯到对方即便站在他的对立面,他都不好下手了。
锦衣卫们见多识广,道:“国师没用法术,殿下,人心复杂,他们这不是单纯,而是贪婪和狠毒。”
“因为贪婪,所以被您拿出的财物,给出的条件迷惑;因为狠毒,即便有怀疑,他们也可以不深究,到最后,一刀就可以解决。”
锦衣卫们可不觉得他们单纯,而是认为他们就是心思恶毒,不然为何好好的日子不过而造反?
潘筠从他身侧走过,道:“谁家会让自己十岁的儿子拿出百万资产骗一群想谋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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