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给皇帝写信,在京城的藩王更是直接到宫里和皇帝谈先祖、谈宗室继承、谈未来。
朱祁钰是很想答应他们的,但他不敢代国师答应,只敢以抱怨的方式旁敲侧击。
潘筠最近修为渐长,她得为下一次渡劫积蓄功德,所以热衷日行多善。
众所周知,行善是需要钱的。
她不能用国库的钱,那本就属于大明百姓;
也不能用朱祁钰私库的钱,那不属于他,且一定程度上,朱祁钰私库的钱也属于大明百姓。
所以,她只能自己挣。
除了朝廷给的微薄俸禄,她只能通过卖符,给朝廷官员们算命测吉凶赚钱;
待出京,她赚钱的方式就更多了,毕竟客户群体更加庞大。
即便是扛幡出去游街,也能赚个一两半钱,别小看这些钱,于一些人而言,半钱银子能救命。
这都是通过她辛苦赚来的钱,除此外,还有倭国大森乡那边的银矿收入。
她在那边的小私矿,每季都能蹭朝廷的白银船回来,一年也能净入一万两千两;
还有她大师侄王璁,他的海贸和商队做得蒸蒸日上。
他现在走的地方越来越远,早些年一年能回来一次,近几年,出海一趟就要两三年,而每次回来,除去所有成本,净利润达到二十万两白银以上。
由此可见,海贸有多暴利。
也由此可推导,这几十年来,那些走私海贸的宗室、权贵、当地豪族有多赚钱。
同样由此可见,大明如今的海关税收有多少。
去年户部盘账,海关税收已经直逼盐税和茶税,这几年朝廷给官员和宗室们发的都是实银,还多加了一笔养廉银,综合算下来,俸禄比以前高多了。
也因此,于谦下大力气整治吏治,并新增了官员考核法也不曾出大问题。
那些大官员不论,就中下层官吏而言,他们日子比从前好过多了;
除他们外,清廉的官员收入也比以前高,且是正当收入。
对于一部分心怀理想,还不想腐败的官员而言,多出来的这笔养廉银让他们硬气多了,至少近两年贪腐情况都减少了。
当然,水至清则无鱼,何况这本就偏于浑浊的官场。
再怎么整顿吏治,贪腐的问题也不可能根治,尤其海关这等要紧地方,更是屡禁不止。
不过,朱祁钰没以前那么焦躁了,大概是因为国库终于不空虚,兜里有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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