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远的声音非常的沙哑。
“他怎么能这么做……”
律师也有些紧张的擦了擦自己额头上的汗水。
“方总，颂帕手里的抵押合同是您之前签的，有法律效力，他转让资产的权利来源是那份抵押合同，至于合同上签名的真伪……如果打官司的话也需要时间。”
方远闭上了眼睛，他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时间了，颂帕要钱他拿不出来。
而秦阳则是要他的命，他也躲不掉。
他站了起来，走到了窗外。
窗外是江海的夜景，一切看起来是那样的辉煌，像是另外一个世界。
而他也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里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律师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
“方总，我们要不要报警？”
方远听到了这话以后，嘴角也勾起了一抹嘲讽的微笑。
“报警，报什么警啊？告颂帕吗？有什么用呢？还是告秦阳呢？他的手里面已经有合法的转让协议了，报警也没用。”
他缓缓转过身，看着律师摇了摇头。
“你走吧，钱我会转到你的账上的。”
律师听到了这话以后这才如释重负，然后快步离开了这里，他根本就不想在这里多待。
因为他也能够感受得到这个房间里的气压到底有多低。
能够感受得到此刻的方远到底有多么的崩溃。
方远站在窗前点了一根烟。
烟雾在灯光下缭绕着，模糊他的脸。
他想到了最后一步棋，而这一步棋他本不想走，可是现在都已经变成了这个模样，他也不得不走了。
凌晨的时候，楚建业给秦阳打了一个电话。
那时候秦阳都已经睡了，他的手机在床头柜上不停的震动。
他有一些迷迷糊糊的伸手摸了过来，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来电显示。
很快他接了电话。
“秦先生，方远今晚找我，说要把我手里楚家竞争对手。”
楚建业的声音压得很低，而且还带着一丝压抑和紧张。
“他并没有说要卖给谁，但肯定是楚氏的对头，如果那些东西流出去的话，楚氏肯定会受到很大冲击，股价会跌，银行会抽贷，客户当然也不可能会留下的。”
秦阳听到了这话以后，瞬间精神起来，原本刚刚他还有一些没睡醒。
他立刻坐起来，柳颜被他的动作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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