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他的警告羽毛。一次性的。”洛瑞干脆地说，“传递一次消息之后就会消失，我手里也就两根。
等到活羽再次进阶的时候，估计能再多两对。”
然后，他就看着自己不想提起这个话题的妈妈：“帕特妈妈，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在娅格里斯夫人身边，唯一能让她这样顾左右而言他，根本不想触及实情的只有帕特。
蒙特斯伯爵都没那个资格。
“帕特应该不是想要玛丽安的命。”娅格里斯夫人咬了咬嘴唇，还是承认了现实，“她只是引诱了那个蠢货，希望他在关键的时候能把我引出蒙特斯城堡。
但……她大概忽略了，人心的黑暗一旦被激发，就会变得越来越没下限。”
“妈妈……”洛瑞叹了口气，“这话你信吗？”
娅格里斯夫人倔强地说：“反正我不相信帕特会对玛丽安动杀心。
她顶多……”
“顶多想干掉托勒骑士。”洛瑞轻声地说，“但好像……适得其反？”
“我已经将其他相关的人都杀了。”娅格里斯夫人无力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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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引发了那场大爆炸，和风暴诗人一起从高处掉落的帕特，顾不得满脸的血迹斑斑，一脸狰狞地大喊：“死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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