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淡淡道:
“楚国出些资粮钱物尚可,要说出人是绝无可能的,相反鲜峪一旦露出疲态,他们第一时间就会露出獠牙。”
这话是当然,邰沛儿微微一笑没有反驳。
战争只是手段,最关键是要达成目的,无意义的削弱只会给了其他人可乘之机,故而两边一直都维持着微妙的平衡。
至此邰沛儿眯了眯眼,陷入了沉思。
她们固然分析的头头是道,可限于眼界,其所闻所见终究只是表象。
当然这也并不怪她们,邰沛儿自己若不是有前世记忆,如今也只是被局势一步步推着走的寻常弟子。
征狄,为何要征?
求地,为吞没地盘。
可这不毛之地,风雪漫天,怪石嶙峋,其中灵机固然还算丰饶,可两国境内这样的灵地不知繁几,缘何要相争数百年,只为这一处苦寒之地。
答案在这处地界上有什么,或者说曾经有过什么。
南岳观。
这仿佛是个有无穷魔力的名字,指引向古代的一方显赫道统与无上的存在。
若不是到了此间,她甚至连想都不会想。
寒雪翻卷,白茫茫的一片,固北关到了。
紫府灵阵连天接地,关门口不断有人流进进出出,邰沛儿按步不动,心思澄澈:
‘天灾....人祸,数百年谋划,天时地利既具,那一位也将按捺不住了吧。’
‘只不过这一切都是空谈,大人们要他证,却又不愿他成,这便是无人张目的下场。’
回程一路无事,天关前赵夕醺拱手道:
“既然到了门关,那便就此别过吧。”
到了驻地,三人就重新归属回了各自阵营,那自然是分别在即。
秦定樱长身而立,裙摆飘飘,对着两人回礼,丢下一句:
“有缘再会。”
邰沛儿点了点头,转头对着赵夕醺多告诫了一句,算是感谢她的率先援手:
“此番真元消耗不浅,道友抓紧时间修整吧,相信不日那狄夷就会再次冲击门关。”
“唔....”
赵夕醺若有所思,再次行了一礼。
两人分别离去,邰沛儿稍稍辨认了下方位便朝着自家驻地飞去,此番首战还不知族人伤亡如何。
她嘴上虽不饶恕,可也不愿自家族人草草陨落,只能尽力照拂。
战争就是战争,固北关不会安生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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