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灾人祸既具,也就是说此地便是他最好的证道之地了。”
“郑、楚两国来回拉扯,每隔几十年派出甲兵、弟子戍边,如此绞肉舞台,便是为此而搭建。”
“是。”
邰沛儿轻轻颔首,下巴在杯中倒映出完美的弧度。
“此行此举,一切就为了那南岳观?”
姜阳皱起了眉头,到了这个地步,他见识多了再也不觉残酷,只追问道:
“可两国又如何保证,这鲜峪国主证了道还能与之分享南岳观?这可是真君!”
真君的恐怖之处自然不用言说,就算此人得了助臂,可难保成道之后还能信守承诺,这其中利益链条简直脆弱的犹如发丝一般。
“何时说要证道?再说便是让他证,他便能成了?”
邰沛儿缓缓摇头不以为然,只差嗤笑出声了。
“金位若真这样容易,天下早就是闰余齐全,真君仙神遍地走了。”
姜阳听出她话里有话,便提起玉壶倾倒示意她接着说。
邰沛儿轻轻推过杯盏,以手托腮道:
“南岳观避世久远,难以推算,但并非寻不见,成有成的办法,不成自然也有不成的办法。”
“这位国主一心想跳脱藩篱,持位得果,借着成道气象一举拉下南岳观,但这不过是一厢情愿而已,有人想他证却不愿他成。”
“他本人对此也心知肚明,可劫炁本就是殃祸之道,常有德不配位求而不全,故而越是不利便越能成全其意象。”
“不过在大人掌中,无论结果如何南岳观都是必将陷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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