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他在虚张声势。
方才他迫不及待迎头上去并非是要拼个你死我活,而是为自己争取能够遁走的机会。
『逆命胎』作为隗叔越第二仙基,同时也是他最大的底牌,平常不显露并不意味着他不想,而是这仙基他得来的并不光彩,同时动用的代价也着实不小。
此仙基加持之下,能使殃祸未发之际,先结为胎,结胎后化为劫根,斩不断,避不开,只待时而溃。
这意味着只要劫根不灭,他就可以实现真正意义上的不死,哪怕是再重的伤势也能在须臾间恢复。
可后果也同样可怕,那便是这种状态每维持一分都消耗斐然,可以说一身精血真元乃至寿命通通都不放过,若是待到一切所燃之机耗尽,都不用谁人来动他就会自行溃散成灰。
‘代价着实不菲,不过....能顺利脱身便好。’
稍喘了口气隗叔越连忙又取了一枚玉瓶在手,只见瓶口飘出极为精纯的血气,他连忙低头送到鼻间猛地一吸,雾气源源不断灌入口鼻,刚才还淡如白纸的脸上立刻多了三分润红。
随手抛弃玉瓶后隗叔越并未完全放下心来,不敢多耽搁片刻便往王兄处飞去,嘴上还不忘痛骂:
“遭了瘟的潞吉,胆敢如此消遣于我,回去定要痛殴他三拳!”
隗叔越自然不会承认先前的傲慢与心底不断浮现的丝丝恐惧,随便找了个借口痛骂几声便加速逃离。
他如今状态极差,周遭战场虽混乱却不能给他带来丝毫安全感,此时一心只想回到紫府王兄身边。
另一边众人捂住自身剑器从震声巨响中回过神来,看不清场中情况如何,互相之间只能面面相觑,你瞧瞧我我瞅瞅你,惊觉后这才同时祭起法器对峙。
姜阳本就预感不对,一交手对方虽来势汹汹却外强中干,不管是场中的灰雾还是炸开的好大灵躯都虚有其表。
他不信对方就那么简单的陨落了,尽管灵识扫视之下空无一物,可姜阳一对显化玄眸却不是摆设,敏锐的察觉到一道细若游丝的血气遁走了。
虽然这遁速又急又快,几乎只是一瞬间就超出了筑基灵识的感应范围,却脱不开这金白法眼的锁定。
恰逢此时头顶传来咔嚓的碎裂声,抬头便见玄阙当空压下,一枚精致的符箓登时破裂。
要说这枚灰黑符箓还真不一般,竟然牢牢挡住姜阳的剑意侵蚀,直到现在才堪堪破碎。
“嘿...这倒是省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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