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发问:
“是啊,李副县长,我丈夫被送往哪里?他犯的案可有证据?证据又在哪里?你都要给我个明白啊。”
李副县长耐心地听着,随后说:
“石宽被带去林桂了,至于被关押在哪里,我们也不得而知。这件事太重大了,是陈县长生前亲自指认的,也是上头下令要抓的,目前证据就是这些,怎么调查,我们也无权过问。但你们要相信国家的法律,一定不会冤枉一个好人的,上头调查清楚,发函来了,我们也会送达给你。现在也只能请你,回家耐心等待。”
文贤莺本来还想问花多少钱能见到石宽,花多少钱能把人赎出来等等的。可听李副县长这语气,那是一问三不知,也不想理会,便不想再废话下去。
要想见到石宽,以及有关的打点,在安平县,那是绝无可能了。
在县府讨论了一个多小时,没有得到太多有用的信息,文贤莺只好和马世友又回到文贤欢的家。
这时候已经过了中午,回到文贤欢家时,孩子们已经放假回来了。应该是已经听文贤欢说了石宽的事,一个个愁容满面。
见到了文贤莺,文心见过来把人抱住,眼泪就滚了出来。
“娘,爹不会干那伤天害理的事的,对不对?”
这回文贤莺没有哭,她要是也哭的话,几个孩子都哭,那就乱作一团了。她一手摸着文心见的头,一手擦去那脸上的泪水。
“你爹是好人,他是被冤枉的,你们别担心,他很快就能回家的。”
文崇章比较懂事,过来抓住文贤莺的手夹在自己的双掌心里,安慰着:
“三姑,你也不要太担心,姑丈不会有事的。”
文贤莺把手扯出来,也揽住了文崇章的脑袋。这些孩子们呐,到了一定的年纪,突然就长大了。她强忍着眼眶里的泪水,相互安慰着:
“嗯,你们要听话,认真读书。”
一屋子的人,各自说着鼓励的话,说了好久,文贤莺发现好像少了个人,再次仔细看看,有点紧张地问:
“田夫呢?怎么没看到他?”
石汉文目光也四处看去,嘀咕道:
“我和他一同回来的啊,怎么就没看到人了?”
“是不是生病了?回来时我就发现他闷闷不乐不说话,走,去房间看看。”
这话是赵依萍说的,说完还带头跑去文田夫的房间。
在这里,石汉文和文崇章同睡一间房。文田夫因为已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