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周砚说的非常有条理,生怕错漏了什么。
厨师这行当,学厨年纪小,文化水平普遍不高,初中毕业都算是有文化的了,很少有师傅能把教学讲明白。
周砚年纪轻轻,但上起课来还真不赖,东西讲的简单明了,举例一听就懂。
周砚讲完,阿伟跟曾安蓉小声说道:“周师这上课的水平,比我师父高得多,我师父一开口,尽是官腔,没啥子干货的。”
曾安蓉知道他师父是孔国栋,乐明饭店的总经理,她要是能拜师周砚,那就是他的师叔祖,哪敢接这话。
“你还是少说点吧,要是被你师父知道了,说不定要揍你。”曾安蓉小声提醒道。
“不怕,这是我师爷说的原话。”阿伟不以为意地摆摆手,“你放心,就算传到我师父耳朵里,他也整不死我。”
曾安蓉:“……”
他们餐厅要是有人敢在背后这样说总经理的坏话,那能被从年初穿小鞋到年底。
阿伟笑着道:“曾姐,你将来要是拜入孔派门下,那你就要慢慢习惯我们孔派的门风。我们尊师重道,但也很看重师门之间的互相切磋和指点,你看周师才二十岁,都能给我师父上课,没得那么死板的。”
曾安蓉点头,她对孔派仰慕已久。
难怪孔派名厨层出不穷,原来私底下还会互相切磋和指点,团结友爱,而不是排资论辈。
想到这,她心中越发期待加入孔派。
老周同志提着一个木桶进了厨房:“岩鲤送来了,两条,一条二斤,一条二斤一两,都按四块钱算,你看看要得不。”
周砚探头一看,桶里两条岩鲤,活性还不错,嘴角都带着细小伤口,一看就是钓鱼佬钓上来的。
【两条品质极其不错的野生岩鲤】
“可以,留下吧。”周砚点头,这岩鲤品相确实不错。
老周同志应了一声,提着桶把鱼先倒进鱼缸里养着。
周砚拿上钱,跟老周同志出门。
门口站着一个皮肤黝黑的大爷,头上戴着一顶针织帽,嘴里叼着半根烟,手里握着一根三米长的鱼竿。
“大爷,你这岩鲤还不错,明天我还要订八条两斤重的,还是这种品相的,能行不?”周砚把钱递了过去,开口道。
大爷接过钱,嘴里叼着烟,看着周砚的眼睛睁大了几分:“啥子大爷哦,我跟你老汉是同岁的,比他还小两个月呢!”
“你这娃娃,啷个说话的,太冒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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