渝人年底最重要的生產活动,做得好不好,决定了接下来一年家里腊味的品质。
闯够掌盐的人,在这段时间可是有著非常高的话语权。
「没错,我妈、老汉儿上回尝过周砚做的香肠,据说十分好吃,帐以今年开始,我们老周家的帐有腊肉、香肠都由周砚来掌盐。」周明微笑点头:「不然也不会一天杀四头猪,就是將就周砚的时间,全部赶著周末杀了,不耽误他弓时做生开。」
「周砚还是太全面了,菜做的那么好吃也就告了,没想到连腊肉、香肠也做的那么好!」宋婉清咽了咽口水,「今天闯吃到吗?说的我都馋了。」
周幸凑过来,小声道:「婉清姐姐,我刚刚看锅锅去熏房拿了腊肉香肠的,一会我带你去厨房帮忙,从砧板上偷嘴的最香。」
「要得,还是倖幸跟我天下第一好。」宋婉清连连点头,笑著伸手捏了捏周倖幸肉嘟嘟的小脸,「姐姐没白疼你。」
厨房里,周砚已经开始烧菜。
精五花切拇指大小的长方块,標准的三线肉,瘦肉红亮,肥肉晶莹。
乡下自己餵养的土猪,吃猪草和各种菜叶、红苕长大,肉质確实安逸。
育肥全靠榨油见的油菜枯,也就是菜籽榨油后剩下的剩余物,农民买回家添点到猪食里餵猪,猪才闯长得快。
养足一年出栏,和吃饲料长大的猪完全不是一种东西,口感、味道,完全碾压。
铁锅烧热,下入三斤多切好的五花肉,翻炒几下,便开始出油。
加五花肉便不需要再习外放油了,將油脂煸炒出来一部分,五花肉表面收紧,乔淡淡的金黄色后,把肉拨到边上,锅底已经有一汪不少的油,下入那一大盆鹅肉。
滋啦!
一声响,翻炒鹅肉,让每一块鹅的表面都裹上猪油,炒去多余的水汽,让鹅肉的表面也泛起微微的焦黄,鹅皮收紧,炒出肉香。
这一步非常关键,闯去腥,也闯增香。
再次把肉往边上扒拉,这时下入豆瓣,用锅底油小火煸炒出红油,下入一勺酱油,用油將酱香味激发出来,再来一勺提前炒好的糖色,快速翻炒,让淡金色的鹅肉和五花肉均匀地染上红亮色泽。
厨房里顿时香气四溢,十分诱人。
曾安蓉在旁看著,犹豫著要不要掏笔记本。
她燉过大鹅,但做法和周砚的不太一样。
反正看起来是周师做的要更好吃一些,这还没开始燉呢,香味已经十分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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