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尽于此,多说无益,若是你能听进去,你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厉宁大手一挥。
“来人啊。”
两个士兵端着酒菜走了进来,是好酒没错了,隔着酒壶就能闻到酒香,没有什么丰富的菜肴,只有一只烧鸡。
一只烧鸡,在现在的北寒之地可是宝贝。
厉宁指着地上的烧鸡和美酒:“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我身边的冬月,乃是一个蛊师,蛊毒你该知道是什么毒吧?”
牧野皱眉。
厉宁接着道:“这烧鸡和酒中都已经下了蛊毒,如果你愿意归顺于我,那就吃了这烧鸡喝了这美酒,吃了喝了你就是我厉宁的人。”
“你放心,这辈子只要你忠于我厉宁,你的毒永远不会发作。”
“我们和凉国无论是战还是和,我都会尽力保住你的命,保住你家人的命,怎么选,看你自己。”
厉宁转身就走,边走边道:“明日一早我来此见你。”
薛集看了牧野一眼,也随着厉宁离开。
“主公,你说他会投降吗?”薛集问。
厉宁笑了一声:“我怎么知道?”
“那美酒和烧鸡之中真的有蛊毒?”薛集又问了一句。
厉宁这一次没有回答,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第二日一早。
厉宁与薛集再次来到了监牢之中,牧野就那么盘膝坐在监牢的地面之上,监牢之中满是酒气,满地的鸡骨头,很显然,他已经做出了选择。
厉宁嘴角上扬。
然后也盘膝坐在了地面之上,就坐在牧野对面:“为何?”
“这不正是你想要的,现在还问我为何?你若是真的想知道,我可以告诉你,因为你说得对,我若是死了,凉王绝对不会照顾我的妻儿。”
厉宁挑了挑眉毛:“看来你对自己的王不是很满意啊。”
牧野挣扎了良久,才终于道:“他就不是北凉的王,北凉的王已经去世了。”
厉宁骤然站了起来,然后和薛集对视了一眼。
果然被薛集给说对了。
“仔细说来”
牧野皱眉看着厉宁:“你想听这个?”
厉宁点头。
“你见过凉王了吧?不觉得奇怪吗?他一个国家的王,怎么生得如此粗犷,那双手你注意了吗?那就不是批改奏折的手。”
“那是握刀的手,他不是我们原本的北凉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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