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后血栓的风险,但因为太费时间,后来没有推广开。
全世界会这样缝合的人不超过一百个,其中一半是他导师的学生。
那是他的签名。
手术结束后,梁文超回到地下室,躺在床上,心跳得很快。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他在给那些器官打上标记。
如果有一天,某个权贵死了,被做尸检,法医会发现那颗肾脏的缝合方式很特殊。
如果有人来问,如果有人来调查,只要找到梁文超,他就可以指证,这颗器官是从哪里来的,什么时候做的手术,客户是谁。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他还活着,而且有人愿意听他说。
但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
在那个地下室里,没有武器,没有同伴,没有逃跑的可能。
他只有这双手,只有这门手艺。
他把它变成了一颗定时炸弹。
从那以后,每一台他参与的手术,他都会留下“签名”。
不是所有供体都经过他的手,但那些级别高的、客户重要的,往往需要他这个“心胸外科专家”来把关。
南亚的人觉得他技术好、听话、不惹事,慢慢地给他更多的手术机会。
他们不知道,每多一台手术,他就多埋一颗雷。
两年零八个月,他数过,一共二十三台。
这些人现在还活着,身体里带着他的签名,像是埋进去的地雷。
只要条件合适,只要有人去引爆,这些雷就会炸。
梁文超把目光从纸上移开,看着窗外的夜色。
月亮很亮,照得外面的椰树影影绰绰。
远处的码头有灯光,隐约能看到岗哨上站着的人影。
他把纸折好,放进口袋里。
这张图在他脑子里存了快三年,现在画出来,是因为他决定把它交出去。
因为杨鸣做了一件事,一件让他确认“这个人可以托付”的事。
地下室的东西已经转给沈念了,名单也给了,梁文超对杨鸣来说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
杨鸣完全可以做另一个选择。
把他交给南亚,至少能换一段时间的和平。
但杨鸣没有。
梁文超躺到床上,看着天花板。
杨鸣选择了留下他,选择了和南亚对着干,选择了承担后果。
这种人,值得他把最后的底牌交出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