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找不到还手的方向。
他动用了所有能用的资源。
朴正浩从检察系统调了仁川东区和松岛周边的交通监控,筛选可疑车辆和人员出没的规律。
富平帮派了十几组人在港区和松岛的街上轮班盯梢,盯任何可疑的生面孔。
刘志学甚至花钱雇了一个私人调查公司,专门做企业安保和反跟踪的那种韩国本土公司,让他们查朴泰俊最近三个月的资金流向,看他是从哪条渠道找到的这帮人。
结果什么都没查到。
交通监控里有几段可疑的画面,一个穿连帽卫衣的人出现在金泰浩出事的便利店周边,但画面糊得看不清脸,而且那个人在方圆两公里内的其他监控里完全没有出现过,像是凭空冒出来又凭空消失了。
富平帮的盯梢组更没用,几十个人在街上转了三天,什么都没发现,反倒因为动作太大让松岛的执法队以为有帮派要火拼,来查了两次。
私人调查公司那边倒是查到了一点东西,朴泰俊三个月前通过大元建设旗下一家劳务派遣公司支出了一笔现金,金额不大,折合rmb大约八十万,收款方是一个名叫崔永哲的人。
崔永哲。
这个名字在韩国的公共数据库里查不到任何信息,没有身份证号、没有住址登记、没有银行账户、没有手机号实名记录。
像是一个不存在的人。
调查公司的结论是:此人极有可能是未登记身份的脱北者。
脱北者三个字让刘志学的判断终于拼上了最后一块。
停车场那次袭击的精确、多点配合,他当时判断是军事训练的路数,现在对上了。
北韩军出来的脱北者,没有身份,没有社会关系网络,不在任何系统里,你查不到他住哪里,他就像水一样渗在这个城市的缝隙里,你知道他在但你抓不住他。
“崔永哲。”刘志学坐在蔡锋办公室的沙发上,把调查公司的报告扔在茶几上,“脱北者。朴泰俊雇的。”
蔡锋拿起报告翻了两页,放下来。
“查到名字有什么用?”他说,“没有地址、没有联系方式、没有社会关系。你知道他叫崔永哲,然后呢?”
刘志学没接话。
蔡锋说的是事实,一个名字在没有其他信息支撑的情况下跟一张白纸没区别。
“富平帮那边已经快散了。”蔡锋的语气很平,陈述事实的语气,“金泰浩死了,吴成宰半边聋了,赵民哲的腿废了。下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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