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周院长打来的。
“晚柠啊!”电话那头的声音明显清亮了许多,不再是昨天那种沙哑无力,“你给的板蓝根太管用了!我昨天泡水喝了一天,晚上睡了个好觉,今天起来,烧退了,头不痛了,喉咙也好多了!”
江晚柠松了口气:“那就好。您还是要多休息,别急着干活。”
“我知道我知道,”周院长的语气很兴奋,“江老板,我想跟你商量个事——你这板蓝根,能不能卖给我们一些?福利院的孩子一到换季就感冒,我想备着点,到时候给他们预防用。”
江晚柠笑了:“不用卖,我送您。不过现在的量不多,等到了后货期,我再让人给你们送一批过去。”
“那怎么行!”周院长急忙说,“该多少钱就多少钱,不能让你吃亏。”
“周院长,”江晚柠认真地说,“您照顾那么多孩子,我出点草药算什么。这样吧,就当是我给孩子们的礼物。”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再开口时,周院长的声音有些干涩:“晚柠,谢谢你……真的谢谢你。”
挂掉电话,江晚柠直接去了后山。
站在整片山头上,放眼望去是一片郁郁葱葱的绿意。
这片山头足有上百亩,半年前签下租赁合同时还是一片杂木丛生的荒山。
如今已经被开垦成整齐的药田,层层梯田从山脚一直延伸到半山腰。
板蓝根、金银花、薄荷、紫苏、黄芪、当归……几十种常用药材在这里安家落户,长势喜人。
药田里此刻正忙碌着。
王英带着几个工人在金银花田里采摘——黄白相间的花朵开得正盛,清晨采摘药效最佳。
李云云在薄荷田里指导生手收割,清凉的香气随风飘散,闻着就让人神清气爽。
江晚柠蹲下身,轻轻拨开一株板蓝根的叶片。
墨绿色的叶子肥厚油亮,根茎已经粗壮,但还不到完全成熟的时候——板蓝根要等到霜降前后才能采收,那时的药性最足。
“老板,”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是老药农陈伯,六十多岁,头发花白,背有点驼,但眼睛很亮。
他是王英介绍来的技术指导,这半年来一直住在农场。
“陈伯,您看这板蓝根还要多久?”江晚柠问。
陈伯蹲下来,小心地挖开一点土,露出部分根茎,仔细看了看:“还得一个多月。现在挖也能用,但药性只有七成。等到霜打过了,叶子黄了,根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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