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个轮椅,路上别让他走太多。膝盖现在看着好转了,但毕竟还在恢复期,不能大意。”
“我知道。”
挂了电话,赵明远走出书房。
客厅里,赵天磊正靠在沙发上看书,膝盖伸直搭在矮凳上,敷着药膏的地方用一块薄毯盖着。
林静坐在一旁削苹果,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装在玻璃碗里,放在儿子伸手就能够到的地方。
“磊磊,”赵明远走过去,“这周末,爷爷带你去见李爷爷。”
赵天磊抬起头,眼睛亮了:“就是配那个药膏的李爷爷?”
“对。”
“太好了!”少年一下子坐直了,牵动膝盖又微微皱眉,但脸上的兴奋盖过了那点不适,“我想当面谢谢他。这药膏虽然痒,但真的救了我的命——再不睡个好觉,我都要疯了。”
林静在一旁嗔怪:“什么救命不救命的,别瞎说。”
“本来就是嘛。”赵天磊不服气,“妈你不知道,疼到睡不着的时候,我真的想过,要是有人能让我睡一觉,让我干啥都行。”
赵明远听着孙子的话,心里又是一阵揪痛。
这些天孩子虽然好转了,但之前那些痛苦的日子,他们这些大人看在眼里,疼在心里。
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他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
“磊磊,”他在孙子身边坐下,“李爷爷要是问你情况,你就照实说——什么时候开始疼的,怎么个疼法,敷上药什么感觉,喝完药什么感觉。说清楚就行。”
“我知道。”赵天磊点头,忽然想起什么,“爷爷,李爷爷是不是很厉害?你以前总说他,说他中医水平特别高。”
赵明远笑了。
他和李怀仁相识四十多年,从年轻时候一起在医学院进修,到后来各自在不同领域深耕,见面不多,但交情一直没断。这些年,他没少跟家人提起这个老友——不是因为他的中医水平有多高,而是因为他这个人。
“他啊,”赵明远慢慢说,“是爷爷见过的最像‘医者’的人。”
“什么意思?”赵天磊不解。
“有些人当医生,是为了名,为了利,为了地位。”赵明远说,“你李爷爷当医生,就只是为了治病救人。他那个医馆,开了三十多年,收的诊费从没涨过。遇到家境困难的病人,他不但不收诊费,还倒贴药钱。”
赵天磊听得入神。
“有一年,有个外地来的病人,家里穷得叮当响,得了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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