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功之有。”
这一番话,更让赖君达对齐政刮目相看。
年少成名的人不少,年少成名又建功立业的人也不是没有,但能在年少成名、建功立业之余,还能如一个大器晚成之人一般保持谦逊和低调,这种品行别说当世,便是青史之上也属于罕见。
他当即半认真半打趣地回道:“齐侯,诚如你昨日所言,可切莫这般谦虚,吹捧吓煞末将了。”
宋徽哈哈一笑,“公子和赖将军都莫要谦虚,此番不世之功,二位绝对都是居功至伟,具体如何封赏自有陛下定夺。让小人来问点一直好奇的问题,公子,此番大计,您是什么时候规划好的?”
齐政微微一笑,目光露出几分回忆:“当初先帝病故,定国公和凌岳悄然北上,防御北渊南侵之际,便有了个粗略计划了。”
“那个时候就只是想着,如果能赢,那就可以一步一步的将北渊牵进来。但并没有多大的把握,直到先帝驾崩前,将赖将军的隐秘透露给陛下,整个计划才最终成型。”
“后面老军神临终前,也曾经强撑着病体,与我等反复推演过,终于彻底定下来了这个方向。”
他摆了摆手,“这并不是说,我们在那个时候就算到了每一步,那是痴人说梦。只不过,有了一个大方向,就是借势推动收复汉地十三州。”
“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尽量保证给渊皇的每一步,都是他当下的最优解,但当下的最优解往往不是整个局面的最优解。赌的都是北渊政权之中的隐患,会因为那场野心勃勃的南征梦碎,从而被彻底引爆。”
赖君达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当时末将并不知晓,但现在看来,齐侯的确做到了这一点。
“北渊朝堂,宗室和皇权的深层矛盾一直没解决,只是被压制。当时渊皇发动南征,自认为是手拿把掐,自然不可能重用宗室,用的全是他的嫡系,一旦战败,要从这些人里面找人出来背锅,想来想去,确实也只有聂图南最合适。”
他啧啧称奇地感慨道:“由此,就像是一个看似结实的柴垛被抽走一根最紧要的柴火,一切便都成了水到渠成之事。”
宋徽也深以为然地点头,“是啊,聂图南背锅下狱,渊皇威望大损,要安抚对他忠心之人,免得这些人因为聂图南的遭遇生出二心,所以只能让聂锋寒继续撑住汉地十三州局势。”
“同时,他又要维持皇权,所以既要打压翻身的宗室,又要壮大自身的力量,所以,和宗室矛盾更深,在花大代价换回瀚海王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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