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三日内逐渐腐蚀五脏,令人衰弱咳血而亡,表象与重伤不治或急病暴毙无异!”
“好狠毒的心思,好高明的手段!”
他看向魏南枝,严肃道:“此事非同小可,你速去禀告侯爷与将军,早做应对!”
魏南枝猛地一点头,转身便如离弦之箭般冲出小院。
她不顾一切地穿过回廊庭院,脚步急促,衣袂翻飞,几乎是撞开了楚奕的书房。
“阿郎!魏王送过来的人参……有毒!”
“什么?”
楚奕脸上的平和瞬间凝固。
他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愕然,视线牢牢锁住魏南枝。
“姑姑,别急,喘口气,好好说。”
魏南枝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稳住心神,但语气里的愤怒和余悸依旧清晰可闻。
随即,她快速而清晰地将张洪验毒的过程,急促地复述了一遍。
随着她的话语,书房里的空气仿佛被瞬间抽空,然后又被无形的寒冰冻结。
“啪!”
林昭雪霍然站起,纤纤玉掌蕴含着惊人的力量,重重拍在坚实的红木桌案上!
整张桌子竟被她拍得微微一震,案上笔洗中的水荡起涟漪。
她那绝美的面庞上,一双凤目圆睁,瞳孔深处仿佛燃烧着两簇怒火,浓烈得几乎化为实质的杀气瞬间弥漫开来。
“魏王老贼!安敢如此!竟想用这等阴毒手段害我夫君!他真是疯了!活腻了!”
她猛地转头看向楚奕,同时蕴含着一种玉石俱焚般的决绝:
“夫君!这口气我忍不了!”
“我这就去点齐亲卫,即刻杀奔魏王府!今日定要找他当面对质!他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一个血债血偿的交代!”
“夫人,冷静。”
楚奕的声音响起,异常地平静,平静得像暴风雨前压城的黑云。
但这平静之下,却翻涌着比林昭雪外放的怒火更令人心悸的冰冷寒意。
“魏王这老东西算得太好了,仗着他‘贤王’的名头,明面上与我素无深仇,甚至屡次三番示以‘关怀’。”
“这人参,又是从中山郡王府上送出的,经魏王妃的手转赠。”
“从头到尾,他魏王,只是一个关心晚辈、转赠良药的好叔父。”
他慢慢转过身,视线扫过怒火中烧的林昭雪和惊魂未定的魏南枝,那双深邃的眼眸里,寒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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