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隐若好似被踩中了最敏感的逆鳞,猛地转回头,一双眼眸瞬间变得冰寒刺骨。
那紧抿的唇线透出森然的怒意,整个人像一只被彻底激怒、竖起全身尖刺的猫:
“做梦!这辈子,本官也绝不会求你!”
“那便依令行事了。”
楚奕的眼神似乎暗沉了一瞬,那抹促狭的笑意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邃难辨的情绪。
他不再多言,果断地伸出手,隔着那层并不算厚的裙料,带着不容反抗的力道,握住了她左侧小腿的腿肚。
“嗯……”
萧隐若猝不及防,带着惊喘意味的闷哼不受控制地溢出唇边,又立刻被她用牙齿狠狠咬住下唇,将那声音硬生生吞了回去。
她的双腿知觉确实恢复了大半。
此刻隔着那薄薄的裙料,他掌心的灼热温度、那带着按摩力道的手指按压揉捏的触感,无比清晰、无比强烈地传递进来。
这种感觉,远比刚才足底的按摩更具侵略性,更深入骨髓,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占有意味。
她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如铁,血液仿佛在刹那间都疯狂地涌向了被他手掌覆盖的那一小片肌肤,烧灼感让她几乎坐立难安。
一股汹涌的羞赧、被冒犯的恼怒、还有一丝被她死死压抑在心底深处、无论如何也不肯承认的、陌生的、令人心慌意乱的异样感觉,藤蔓般疯狂交织缠绕。
一时间,让她白皙的面颊不受控制地持续升温,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死死咬紧牙关,牙根都隐隐作痛,双手如溺水者抓住最后的浮木般,用尽全力抓住冰冷的轮椅扶手!
楚奕仿若未觉,开始规律地揉按起来。
他的手法确实像模像样,顺着肌肉纹理,时重时轻。
可每当他的拇指划过腿侧某处较为敏感的肌理,
或是指尖不经意蹭过膝弯后方,萧隐若的身体就会难以自制地轻轻一颤,抓着扶手的手更紧一分。
“指挥使,放松些。”
“肌肉这般紧绷,揉开了也是白费力气。”
“来,把手松开。”
萧隐若猛地抬起眼帘。
那双清冷锐利的眸子,此刻燃烧着冰冷的怒火,如两柄淬了寒冰的利刃,刺向楚奕。
她紧紧抿着唇线优美的双唇,齿关暗暗咬紧,下颚的线条绷得如拉紧的弓弦。
现在,她生怕自己只要一张口,那声音便会不受控制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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