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下三十人。
厅内虽人多,却寂静得落针可闻。
这些坐着的商贾年龄参差,衣着各异,正是那些掌控着多条隐秘商路的大东家。
他们看似安静地端坐,实则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无形的、令人窒息的紧绷感。
偶尔有人眼神飘忽,试图与邻座交换一个眼色,但甫一接触,便像被烫到般迅速避开。
整个厅堂笼罩在一种令人屏息的死寂中,无人敢贸然交谈,唯恐打破这脆弱的平衡。
当楚奕那道玄色身影与绛紫色的沈熙凤一同出现在汇贤厅门口的瞬间,如同一声无声的雷霆在厅堂炸响!
“唰——!”
厅内所有商人,都在同一时间触电般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此刻所有人都像被钉在原地,目光死死聚焦在那个缓步走进来的年轻身影上。
“见过侯爷!”
“侯爷安好!”
“给侯爷请安!”
杂乱的问候声此起彼伏,瞬间打破了死寂。
声音里满是毕恭毕敬,却难以掩饰那发自骨髓深处的敬畏,甚至是一丝难以祛除的恐惧。
眼前这位面容冷峻、身姿挺拔的年轻人,不仅是新晋的淮阴侯,更是那手握官员乃至勋贵生杀大权的执金卫镇抚使!
过去一年里,由他亲手掀起的那场席卷朝堂的腥风血雨。
那些轰然倒塌、被抄家灭门的豪门显贵,桩桩件件都如同沉甸甸的巨石压在心头。
这些在商海沉浮、或多或少都沾着些“不干净”勾当的巨贾们,此刻只觉双腿发软,膝盖发虚。
今日被沈熙凤以“侯爷有紧要大事相商”之名秘密召集于此,每个人心里都如同揣了十五只吊桶——
七上八下,惊疑不定。
唯恐是自己哪里行事不慎,触了煞星霉头,要被这位素有“活阎王”之称的铁血镇抚使彻底清算。
楚奕面色平淡无波,如冰封的湖面。
那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目光沉静如水,缓缓扫过全场。
凡是被他目光触及的人,无不心头一凛。
他们感到一股冰冷的、无形的巨大压力兜头罩下,纷纷仓惶低下头颅,再不敢与之对视片刻,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
“诸位不必多礼,坐。”
楚奕的声音不高,甚至称得上平淡,却异常清晰地穿透了大厅,传入每个人嗡嗡作响的耳中。
那声音里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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