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而行的身影长长地投射在地面,两道影子不分彼此地交叠、融合,仿佛一个不可分割的整体。
终于,碎石路的尽头被一片开阔取代,粼粼波光映入眼帘。
他们走到了一处大湖边。
楚奕停下脚步,极目远眺这片在月色下泛着冷光的湖水,语气带着一丝玩味的感慨:
“这柳氏倒是会享受,居然在府上搞了这么大一口湖。”
萧隐若静静伫立在他身侧,湖面的反光映在她清冷的眸子里,却未激起半分暖意。
她的目光像冰冷的刀锋,缓缓扫过那片耗费民力的奢华遗迹,声音比湖面的月光更冷冽:
“民脂民膏罢了。”
她顿了顿,一丝凌厉的寒意悄然爬上眉梢,补充道:
“柳氏覆灭,明日早朝上,估计会有不少人弹劾执金卫。”
预见的风暴已在她的眼中凝聚。
楚奕闻言,嘴角扯开一个极其洒脱不羁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对世俗非议的全然蔑视:
“无所谓,让他们弹。”
“反正骂咱们执金卫的多了去了,不在乎多这一个。”
他随意地耸了耸肩,一派浑不在意的模样。
忽然,楚奕侧过身,头颅微微偏向萧隐若,眼眸在月光下闪烁着狡黠如狐的光芒:
“指挥使,卑职最近新学了一门手艺。”
萧隐若眉梢轻轻一挑,带着几分审视:“什么?”
“看手相。”
楚奕收起玩世不恭,瞬间换上一副极其严肃认真的表情,仿佛在陈述一件关乎国运的大事。
“卑职想给指挥使看看。”
萧隐若唇边逸出一声短促而充满讥诮的嗤笑:“你会看什么?装神弄鬼。”
她的眼神充满怀疑,却也并未拒绝。
楚奕没有反驳,只是伸出手,带着不由分说的温柔力度,再次捉住了她那只纤细而骨节分明的手。
他的手掌宽厚而温热,稳稳地将她的柔荑完全包裹在掌心之中。
随即,他粗糙却灵巧的拇指,开始以一种极轻缓、极磨人的速度,在她光滑细腻的手背上徐徐抚过。
那动作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近乎缠绵的意味。
“指挥使的手……”
他垂眸凝视着掌中玉手,声音压得低沉,如同耳语,笑意轻轻震动胸膛:
“真漂亮。”
萧隐若感觉被他触碰的肌肤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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