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粮价真正腾空而起、一飞冲天的时候,那时他们停在通州码头船上的粮食,每一粒都将是金疙瘩,才能卖出真正的天价!”
“翻上十倍、百倍,又有何难?”
秦福听着这环环相扣、击中人性贪婪弱点的毒计,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头顶,却又忍不住拍案叫绝!
他浑浊的老眼瞬间爆发出狂喜的精光,激动得声音都带着颤音:
“王爷当真高明!举世无双啊!妙!太妙了!”
“那些粮商哪一个不是逐利而生的鬣狗?为了这唾手可得的泼天富贵,他们必定会像王爷所料,互相观望、彼此猜忌、拖延时日!”
“等他们互相牵制、拖到实在不能再拖的时候,嘿嘿,上京城的存粮只怕早已消耗殆尽!”
“楚奕那小子弄来的那点红薯?杯水车薪!顶什么大用?就算他堆得像山一样高,也填不满几十万张饥饿的嘴!”
“粮价照样会像脱缰野马一样飞涨!到时候,恐慌复起,民怨沸腾,楚奕好不容易布下的这盘稳赢之局,就又要……砰!”
他双手猛地一合,做了一个爆裂的手势,声音压抑着兴奋。
“输得……干干净净!连渣都不剩!”
魏王听着秦福的奉承,脸上并无太多波澜,只是那阴鸷的眼神深处,终于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的得意。
“去吧,此事干系重大,务必办得隐秘,手脚干净些,绝不能留下任何指向王府的痕迹。”
“否则……”
他最后两个字轻轻吐出,却带着千斤重压。
“是!老奴明白!老奴定当谨慎行事,万无一失!”
秦福心头一凛,深知其中利害,连忙收敛笑容,深深躬身,随即才小心翼翼地倒退着出了书房。。
书房重新陷入一片沉寂。
魏王将方才布置给秦福的计划,以及每一个可能出现的变数,都在心中细细地、缓慢地重新推演了一遍。
确认一切细节都天衣无缝,一丝满意的情绪才真正划过眼底。
他这才缓缓转身出去,向后院走去。
此时的佛堂。
魏王妃已然卸去了白日里繁复贵重的钗环。
一头乌黑如墨染的长发如流瀑般披散下来,柔顺地垂落在肩背,愈发衬得她露出的脖颈与侧脸肌肤胜雪。
她身着素净的寝衣,正安静地坐在梳妆台前。
铜镜映出她略显失神的姣好面容,眉目如精心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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