惟知大话空洞,欺世盗名而已!国有急难,邦有乱局,尔等何曾拿出一个有用主意?啊?”
“当中竟还有人说回復井田古制,可解民困”,尔等可知井田制废了多少年?让万千民眾流离失所,无田可耕,这就是你们的解民倒悬”?”
“尔等信誓旦旦,称民为本,社稷次之,君为轻”,事实上却维护周礼、
贬斥法制,竟要刑不上大夫”?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让万千平民有冤无讼、状告无门,天下空流多少鲜血?”
“如此言行两端,心口不应,不是大偽欺世,却是堂堂正正么?大偽,更有其甚!尔等深藏利害之心,却將自己说成杀身成仁、捨生取义!但观其行,却是孜孜不倦的谋官求爵,但有不得,便惶惶若丧家之犬!三日不见君王,便其心惴惴;一月不入官府,便惶惶不可终日。”
“利害之心,天下莫过尔等!”
这番话如狂风骤雨,劈头盖脸砸在所有文官头上。
戴良踉蹌著后退半步,才勉强站稳,嘴唇哆嗦著竟找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吕本的脸由红转白,又由白转青。
刚才还暗爽的文官们,此刻个个面红耳赤,像是被人当眾扒光了衣裳,露出底下蝇营狗苟的真身。
奉天殿死一般寂静。
朱元璋坐在御座上,眼神晦暗不明。
朱標看著马天被怒火映红的脸,又看看那些噤若寒蝉的文官,深深皱眉。
戴良的手僵在半空,张著嘴,喉咙里发出响嗬的声响,像是被掐住脖颈的老鴰。
“佞臣啊,酷吏啊!你————”
“噗!”
满口鲜血喷出。
他双眼圆睁,身体晃了晃,终於直挺挺向后倒去。
“戴公!”吕本第一个反应过来,尖叫著扑上前。
紧隨其后的翰林学士们乱作一团,有人去扶戴良的头,有人解下自己的玉带想垫在他背下。
“快!快传太医!”不知谁喊了一声。
文官们这才如梦初醒,七手八脚地想抬起戴良。
可这老儒虽瘦,此刻却重如千钧,几个文臣憋得面红耳赤,竟差点让他摔在青砖上。
马天抱臂站在一旁,看著这群人慌慌张张的模样,满是讥讽。
“戴先生!息怒啊!”一个白髮老臣哭喊,“犯不著跟那酷吏置气啊!”
戴良的眼皮动了动,似乎想再骂一句,却只咳出一口血沫,溅在老臣的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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