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怜呢。”
吴忧点点头：“谁说不是呢。”
苏婳慢悠悠地来了一句：“但可怜之人定有可恨之处，她今天的一切遭遇，说不定就是她应得的报应呢。”
吴忧啊了一声：“是这样吗？”
苏婳笑笑，没往下说，转头问了另一件事：“你说那男的是她的丈夫，这个你是怎么知道的？”
吴忧理所当然地道：“不是她丈夫的话，怎么会签字？”
苏婳道：“那可不一定。要不，咱们打个赌？我说那不是她丈夫，如果我输了，我回头请你吃顿好的。”
吴忧来了兴趣：“那如果是呢？我也请你吃顿好的？”
苏婳笑着点头：“成啊。”
吴忧一拍手掌：“她的病历在办公室呢，明天我去看看，手术单上肯定有写。”
苏婳的目的就是这个，她想取证，但她接触不到张雪的病历。
可吴忧不同，她是护士，看病人的病历那都是份内的事情。
两人这边聊着天，就听着秦素云的声音从门缝里传了过来。
“你来做什么？”
秦素云看着手里提着果篮的方菲，满脸的不欢迎。
小吴则跟只准备要叨架的斗鸡一样，昂着头挺着胸鼓着眼，大有方菲敢踏进病房一步，就要用脑袋把对方撞出来的架势。
方菲像是没看到秦素的脸色一样，更没把小吴当回事，脸上挂着明晃晃的担忧：“秦姨，我听说陆斐受伤住院了，所以专门过来看望他的。秦姨，陆斐怎么样了？严重吗？”
秦素云臭着脸道：“跟你没关系，方同志，谢谢你的好意了，不过陆斐现在不方便见客，你请回吧。”
陆斐的状态并不是很好，虽然脱离了危险，但一直没有醒过来。秦素云不想自己儿子这副狼狈模样让方菲看到。
方菲的眼眶一下就红了：“姨，你就让我看他一眼吧。就一眼，行吗？”
小吴狠狠剜了她一眼：“装模作样。”
秦素云觉得小吴这话说得很到位。
她做为长辈，还是个有些身份的长辈，即使心里再大的意见，有些话她也不方便说，正巧小吴就成了她的嘴替。
她心里给小吴点了赞，脸上来学是端着那副很不好说话的神情：“你和陆斐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为了你和陆斐的名声想，还是不见面的得好。你是有对象的人，我家陆斐将来也要再找对象的，你们这个关系，一定要避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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