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那日,叛军焚烧宋家庄周围田野,想要炸毁太仓银矿的事——
显而易见,目的也是为了这个。
既然进攻京城已经不现实,那么转为集体防守策略,将朝廷拖垮,就是最合理,最明智的选择。
“大家也不要太担心,若西平道汤国公击败河间王,凭借西平道补充,日子也不会太难过。”
莫愁见气氛沉闷,担心影响士气,忙说道。
至于更北方的铁关道……她没提及,因为那边物资本就匮乏。
西平道么……赵都安心中一动,资料中,那边的河间王的兵力并不强,而汤国公去年明确站在了女帝这一边……
以汤国公率领的边军的实力,几个月内,击败河间王并不难。
但问题是……西域……
西域想必很乐意削弱朝廷对边境的封锁,很可能搞事。
哪怕西域有文珠公主,但那边实际的掌权人乃是佛门法王,法王若是下令牵制边军,文珠公主可挡不住……
还是不能指望别人……赵都安心中轻叹一声,道:
“我会如实禀告陛下的。”
一场会议到此结束,众将士起身离开,进行善后工作。
只是相比于大捷后的欣喜,众人心头又多了一丝紧迫感。
三个月……他们能打下淮水吗?
哪怕有薛神策坐镇,三大京营齐出,连续覆灭青州军,生擒苏澹两场胜利,依旧没法给人以信心。
而赵都安也回到了县衙内的房间,简单吃了饭,又睡了一会,等太阳熄灭,天色转黑,世界暗了下来,他再次醒来。
终于感觉精神重新充盈起来,再次尝试观想《人世间》。
……
恍惚间,赵都安再次进入了画卷中的世界。
不过这一次,他刚一进入画卷,就清晰地感觉到了“石碑”的存在。
“咦,是因为我之前穿出画卷,留下了一些痕迹么?”
赵都安并不清楚原理,但他的意识本能地调整方向,没有朝着下方的大都市坠落,而是在半空飘着,循着那一丝奇异的牵引,在黑暗中找到了一条缝隙。
“难道,这些缝隙本就存在?是了,若没有缝隙,我的意识如何进入这里?所以,是我之前无法察觉到进出画卷的裂缝。”
“或者,是贞宝在第一次进入这里时,就在画卷上留下了一条独属于她的缝隙,而我上次记住了这个坐标?”
“说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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