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无两,凌城內的一些普通世家,是不敢得罪赵家的。
而在小刘子镇的一处酒楼內。
最大的雅间中。
伴隨著几名妙龄女子的能歌善舞,七八罐好酒喝完。
新婚夜的良辰吉时已过。
赵之泳却又让小二上酒,依旧和三位狐朋狗友推杯换盏。
又隨著几名女子上前,更是香风入怀。
看样子今夜是註定回不去了。
只是,当玩乐到了夜深。
其中一位狐朋狗友,倒是一边抚摸著女伴,一边笑眯眯的向著为首的赵之泳道:
“赵兄,今晚独留新娘子在婚房,是否有些不妥?”
赵之泳的三位狐朋狗友,也都是凌城內有名的公子哥们。
年龄大多和赵之泳相近,都是二三十岁。
前几日也是听到赵之泳大喜,便携手同来,为自家好兄弟祝贺。
赵之泳一般都是在凌城里玩的。
赵家之人,当结婚的时候,才会回小刘子镇的老宅。
而赵之泳四人的酒量都比较好,一大半是天生,一小半是常年练出来的。
再加上四人多多少少有些灵气在身,像是寻常的酒楼酒水,还不至於让他们说话大舌头。
“回去作甚?”赵之泳听到好友询问,却微的连连摆手,“家里人看我不学无术,烂泥扶不上墙,就隨便给我安排了一个联姻的亲事“你几人先下去—”
同时,隨著赵之泳看似要发牢骚,另一位狐朋狗友,倒是很有眼色,让几位女子先走。
又隨著几位女子离开。
赵之泳更是嘴不把门,向著三位懂他心的『至交好友』吐槽道:
“几位兄弟也知!
今日与我成亲的那女子,是凌城秦月坊掌柜的女儿,你们也见过,姿容一般,实在是难以下手!
可为了家里在凌城的买卖,我只能『屈身”。
但什么是人尽其才?我如今却知道了,因为我这般就是!”
赵之泳像是被点了炮仗,如今隨著朋友一问,那是有诸多不满,像是吐豆子一样蹦蹦说个不停。
“哎哎哎!”
另一位凌城少爷听见,倒是稍微压了压手,又劝慰道:“赵兄!小弟三人也知兄长之苦。
可是这..”
他说著,指了指门外,小声道:“可这家酒楼是你家开的,你如此言说,就不怕隔墙有耳,將兄长的话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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