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和赵之泳比较熟的赌徒,这时也是纷纷向著赵之泳道喜。
只是赵之泳一听他们这话,却变了个脸色,指著身前的十几两银子,看向了有些害怕的几人。
他们看到赵之泳忽然有些生气,也是嚇得不敢吱声。
並且他们的目光还不时撇向赵之泳的身后,那里站著两位膀大腰圆的赵家护卫。
他们皆为后天小成高手!
此刻整个赌坊里,被酒色財气掏空的几十號人,全部绑起来都不够这二人杀的。
而赵之泳虽然是赵家的紈,赵家长辈也都对他失望,可总归是身为赵家人,他的出行安全还是有保障的。
“赵爷爷——您怎么了?”
这时,赌坊胖墩墩的掌柜,看到赵之泳好似是生气了,顿时就迈著小短腿跑了过来,那叫一个热情。
“生气?”赵之泳听到掌柜的言语,才再次指了指前方的十几两银子,心不在焉的说道:
“他们说过今日赚钱了,可是—我今天的本还没有贏回来!”
他说著,又脸色多变的笑骂道:“还有这位兄弟说我发財?
我赵家什么实力,你们不知道吗?
这区区十几两银子,你告诉我是发財?
你是咒我家,家道中落吗?”
赵之泳这人很认字眼,或者说,不想让別人的一些言语,影响他们家里的气运。
所以碰到不好听的话,可能会影响运气的话,赵之泳必然是要反驳回去的。
这也是家族里一直供奉著河神的神像。
他每日参拜之下,是很信这种『人言可畏”的气运之说。
“原来只是这事?”
但此刻。
近处一位看著有些浪荡的才子,当听到赵之泳为了別人的无心之言,而大发怒火的时候,却出言反驳道:
“区区一件小事,就惹得赵家的少爷发火,並將所有人嚇得胆颤心惊这“凌城的赵家”果然所传非虚,好的威风!”
他言道此处,根本没管脸色难看的赵之泳,也没管周围都被嚇著的眾人,还又继续道:
“我还听说,赵家在自身发家的小刘子镇里—更是说一不二!
但我不怕—”
这浪荡才子身上带有酒气,但腰间却悬掛一块礼部发下的木牌,上有一个『进”字。
证明此人虽无官身,但却是进士。
一般像是这样的文人,走到哪里都是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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