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曾经跟过刑部去审犯人,听一些刑部官员与犯人说过这样的密谋场景。
尤其,进士现在还听不懂这些人的言语,就更慌乱了。
同时,门外。
壮乞弓看到兄弟们都跟来后,也继续说道:
“让我说啊,这白净小子,看似是拉著咱们起义,说得大义凛然!
但別等咱们哪日去往城里,这小子忽然跑了,又去衙门告官,言告咱们四人造反!”
他说到这,一边指了指自己和三位兄弟,一边又指了指屋內,“三位兄弟,你们说说,那城主老爷,是信咱们这四个叫花子,还是信那看似就是富贵人家的白净小子?”
“矣?”大乞弓听到这么一说,一时间心里的热乎劲过去了一些。
“我还准备大展拳脚—.”刚才满口答应的年轻乞巧,则是有些失望。
“我只想活著”最后一名乞巧本在唉声嘆气,但很快又站队似的隨波逐流道:“我听大哥的!”
“听我的?”大乞巧本来热乎劲都过去了,但被这乞一说,顿时心里又热乎了。
因为能掌握他人『行动权”的感觉,很爽。
『能掌控一人,都这般舒坦—·那——若是掌握了千军—
大乞弓咬了咬乾燥的嘴皮子,又看了看壮乞,“兄弟你也说了,这白净小子不一定去状告但万一他—真有那本事?”
“唉!”壮乞弓看到大乞弓又在上头,一时间摇摇头道:“看你这样,我也知道多言无益!
可念在咱们多年兄弟,我告诉你,真要那白净小子告了咱们。
那这捉拿反贼的功劳,还有这般大逆不道之事。
城主若是知道,咱们这些人不是反贼,也得是反贼!”
壮乞弓说完,径直的望著三人。
他的意思很明显,就算是自己等人不是,那大刑伺候几下,大家就慢慢回忆起来了。
到时不是也是。
壮乞弓原先进过这边城里的地牢,是知道这里的门道,所以面对大乞弓的话语,他是一点都不敢接,反而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咱们兄弟,就此两散。”
壮乞写不准备和他们打交道了。
他感觉他们的想法有点危险,总有一天会害了自己。
乾脆直接一刀两断。
反正他和大乞弓三人的关係,本来就不深,只能算是一同要饭了两个月。
这说走就走,也没什么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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