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性越来越不好,已经开始逐渐淡忘了。
不知不觉,又是三日。
在孟朝境內,一座小镇子的小客栈中。
“小二,上酒!”
伴隨著一道洪亮的声音。
在靠窗户的位置,有一老一小。
老的已经满头白髮,但一身江湖气浓烈,腰间配有一柄长刀。
小的看似只有十六七,但器宇轩昂,背著一柄看著重量就不轻的大剑。
这剑,都快和一米六多的少年差不多高了。
他坐在高板凳上时,这剑尖都碰到了地面。
“莫要挨著地。”
同时,老人看到少年的动作后,则是眉毛轻轻一撇,宛如严师一样告诫道:“將兵器托起来吃饭。”
“是!师父!”少爷连忙点头,左手伸向后面,一手托剑,一手拿著筷子,没有任何放下来的跡象。
让其余食客看来,这少年的姿势是十分彆扭。
“瞧瞧那二人,吃饭本来是享受,但这又拿筷子又拿剑的,吃都吃不痛快—.”
“可不是嘛,这爷孙俩真奇怪——”
“別看了別看了,省得得罪了这怪——”
“是啊,他们像是江湖中人,还是莫要再看他们了,省得给自己找不自在—.”
附近的食客在奇怪打量著吃饭的爷孙二人。
打量几圈,他们又匆匆扭头,然后小声交谈著什么。
“不用管任何人。”老人身为江湖高手,后天大成的境界,听力异於常人,自然是听到了。
只是他依旧在安稳吃饭,並告诫同样听到的少年,让他无需理会。
而少年真不是老人的孙子,相反,是老人的唯一徒弟。
老人则是曾经天元大陆上的赵家之人,赵之泳。
他如今已然一百五十多岁的高龄,身体机能也在慢慢退化了。
也是如此,他才仿照一百多年前的师父,收了一位关门弟子。
不过。
赵之泳还真不想让弟子养老送终,也不用弟子保护他什么。
他只想在死之前,將师父所教给他的本事,如数传下去。
“我师父与祖师爷的这一脉,不能在我这里断了——.,赵之泳如今倒是有一种责任感,这是他以前体会不到的。
哪怕他们师门的功法,不是什么高超的武功秘籍。
可他就是想传,是一种说不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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