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是一年,两年,三年——
除了大雨与大雪、大风天气外。
陈贯和李棋友,基本每日都在月色树下对弈。
渐渐的。
偶尔也有一些人在近处驻足观看,並称陈贯与李棋友,为汴河村双棋”。
且在习惯中,村中的百姓们,每日都会问一句,汴河村双棋来了吗?
但在恶劣天气的时候。
所有人都很默契的不问,知道双棋不会来对变。
不知不觉中。
从陈贯来下棋的那天开始,已经是十五年时间过去。
李棋友也不是曾经的少年,而是面留鬍鬚的三十多岁青年。
他夜晚和陈贯下棋,当天亮时,陈贯走后,他则是教一些想要学棋的孩童,赚一些口粮。
陈贯现在同样是青年面貌,看著和他年龄相近。
而在十五年后的夏日夜晚。
伴隨著虫鸣声在附近响起,以及旁边村里,许多街坊邻居在围观。
陈贯慢步从远方的夜色下走来。
但在附近的树上,还跟著一位道行又进步五年的张阁主。
他现在头髮有一点点发白,从四十多岁的年纪,跟到了现在六十。
为了探究的执拗劲,让他和陈贯耗上了。
因为陈贯在王爷府內的十五年,每日都是吃吃睡睡下下棋,这怎么想,怎么奇怪。
这完全就不像是一个正常人的生活,也不像是骗子。
但若不是骗子,又为何冒险进入王爷府?
张阁主现在对陈贯越来越好奇了。
“风兄,来了。”
也在张阁主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棋盘边的李棋友率先起身,抱拳看向走来的陈贯。
只是,陈贯却不同往日的还礼落座,更没有乾脆利落的落子天元,反而是停步於棋盘的三丈之外,告別道:“今日怕不能与李兄弟对弈了。
为兄今后有一些事情要做,你我胜负,暂且先搁置吧。
过些年,为兄会来寻你。”
“你?”李棋友不解,甚至听到陈贯的告別言语后,心中颇有不舍。
陈贯却摇了摇头,转身回往了林城的方向。
如今。
陈贯已然六百七十年筑基道行,比上一世的巔峰更甚。
再回去闭关稳固两年,將这些年的棋艺斗法消化,便是时候取玉佩,解玄武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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