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也说句实话。
以老执法二人对於陈贯的了解,他们觉得如果不出意外的话,陈贯八成就是这次的盗电事件真凶”。
也在老执法思索这些事情的时候。
徒弟从一旁过来,给老执法示意了一个摇头姿势,表示打不通”。
“联繫嫌疑人。”老执法见到这一幕,也开始公事公办,交给专业负责此事的同事们去行动了。
该帮的都帮了。
陈贯不接电话,又联繫不上,他也总不能硬拖著。
隨后,也待老板几人离去,开始做更为详细的笔录。
老执法看向了徒弟,“再打几个试试,如果咱们能联繫上,就先问问怎么回事。”
“还是关机。”徒弟又拨打了几个后,还是摇摇头,“师父,依我看还是別打了,万一打通了,你这又问这问那,让陈贯一跑,到时候事更多。”
如今徒弟倒是有点心怯,反倒劝起师父,让公平公正。
因为现在半天联繫不上陈贯后,这明眼人就知道,陈贯百分百是有事。
所以,还是公办,让专门负责此事的同事们去找人最好。
这里面的条条弯弯很多,徒弟也算是朝里待了许久,再加上从小的耳濡目染,还是懂里面的一些门道。
起码对於联繫陈贯来说。
眼见简单的联繫方法行不通后,陈贯明显有问题以后,徒弟已经渐渐感觉再冒险,就完全不值当了。
这关係,可以试著断了。
再见面,就是官和匪了。
果然,人只要一变坏,就很难变回来了————
徒弟已经给陈贯打了標籤,屡教不改”。
老执法则是嘆了一口气,摸了摸自己不太疼的腿以后,什么都没有说。
今后两日。
关於衙门里搜查陈贯的事情,徒弟完全没有再管。
只有同事们去往陈贯出租屋的时候。
老执法却还跟著去了两次。
一次是去屋里搜查,一次是和同事们在楼下蹲守。
毕竟十几万的盗取钱財,还有畏罪潜逃,这已经是数额巨大的刑事。
对於夏朝来说,入室搜查,是板上钉钉的事。
可惜,不管是蹲守,还是搜查,亦或是查水錶似的在附近各家查人员状態。
他们都不知道陈贯的去向,也找不到陈贯的一丝痕跡。
包括筛查来往出入本市的动车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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