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吞,不甘心自己麾下儿郎再一次错失扬名立万的良机,更不甘心陆军诸镇之间,从此功赏不均、人心失衡。
朱高炽执掌大军多年,深谙驭兵之道,更懂朝堂制衡之理。
他心中十分明白,西域之地万里辽阔,部族林立,绿洲散布于戈壁之间,战线绵长,幅员极广,绝非一隅之地可比。
单靠西部战区一支兵马,纵然兵精将勇、战力强悍,纵然能战必胜、攻必取,也终究兵力有限,分兵驻守、清剿余部、安抚诸部、屯田拓土样样皆需人手,即便最终能够取胜,也势必耗时日久,迁延岁月,平白拉长战事,徒增粮草消耗,迟滞西域经略大局。
而如今,中央、西北、西南三大战区齐齐请战,将士求战之心炽热如火,看似是争功,实则是天赐良机。
这既是各镇军人渴望沙场、一心建功的本心流露,也是安抚天下陆军军心、平衡各镇势力、消弭内部嫌隙的最好契机。
若是顺势应允,调集各路精锐共赴西域,一来可以合众强以击一隅,以数倍精锐雷霆西进,多路并进、分道攻略,速战速决,一鼓作气平定西域全境,最大限度缩短战期,减少军民损耗,让西域早日安定,早日铺开屯田植棉、重开丝路的宏图;二来,西征之功由数大战区共享,各镇皆有仗可打、有功可立、有赏可领,人人雨露均沾,谁也不会觉得被冷落、被排挤,陆军诸镇心气自平,军心自稳,再不会生出功赏不均、彼此怨望的隔阂;三来,西域初定之后,疆域广袤,正需各镇精锐分镇要害、戍守疆土,多路大军同入西域,也为日后长久统治、分地设防打下根基。
于国,可速定西陲,早成棉业、通商之大利;于军,可慰藉军心,平衡诸镇,凝聚全军锐气;于社稷,可消隐患于未萌,固疆土于久远。一举而数得,百利而无一弊。
这笔账,朱高炽心中算得清清楚楚,半点迟疑也无。
思忖片刻,朱高炽不再犹豫,当即提起狼毫,亲笔写下军令,以大将军王印信钤印,命八百里加急快马送往各大战区:
“奉天承运,大将军王令:西域乃汉唐故土,今王师西征,光复旧疆,固我边陲,兴棉富民。东部、南洋战区身负海防、水师通商要务,不得擅动;中央战区平安、冯诚,西北战区徐允恭、宋晟,西南战区常茂、沐晟,即刻于各战区遴选五万精锐善战之士,整饬军械、备足粮草,择日星夜兼程,奔赴河西走廊西部战区大营,归入西征大军统一调度,听候调遣。不得有误!”
一道军令,彻底满足了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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