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招架不住了。”
他这个旁观者,可是看得极为清楚.....
马槊,马术,力量,俱是当世一流了。
陈宴伸手接住水壶,拔开塞子,仰头喝了几口,冰凉的茶水驱散了不少暑气。
他抹了抹嘴角的水渍,笑着说道:“这不都仰赖于,两位世伯的辛苦陪练与细致指点吗?”
“否则小侄哪能有分毫长进?”
梁观缓过劲来,放下手中的水壶,闻言摆了摆手,说道:“你这就太谦虚了......”
随即,看着陈宴,眼中带着几分无奈,又带着几分赞赏:“旁人看不出来,难道世伯还看不出来?”
“你小子方才,根本就没尽全力!”
陈宴闻言,眨了眨眼,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说道:“果然是什么都,瞒不过久经沙场的老将!”
他方才确实留了手,一来是顾忌着梁观的年纪,怕伤了世伯。
二来也是要给长辈留面子。
毕竟,人家辛辛苦苦给你陪练呢.....
梁观摇了摇头,似是想到了什么,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浓浓的惋惜。
他看着陈宴,不由得感慨道:“也就是你祖父他老人家,走得太早了.....”
说罢,叹了口气,满是惋惜地说道:“不然,以你的天赋,再加上老爷子的亲自教授,不出三年恐怕正面斗将,就难逢敌手了!”
“你祖父当年,可是大周数一数二的猛将啊,可惜.....”
话音未落,便又重重地叹了口气,语气之中满是遗憾。
在调兵遣将上,当年军神辈出的大周,或许尚有人能一较高下.....
但若论一对一单挑,那可没有!
槐树下的风裹挟着几分燥热,梁观的惋惜还未散尽,一旁的封蘅便放下手中的茶盏,指尖轻轻叩了叩石桌,唇角勾起一抹淡笑,开口道:“诶,凡事无绝对!”
说着,眉头微微一挑,目光落在梁观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提醒的意味:“你忘了阿宴手下,那陆小子了?”
“哪怕是你年轻时候对上,恐怕也很难招架吧?”
梁观闻言,先是一愣,随即猛地一拍脑袋,脸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连连点头道:“嗨!倒是把那小子给忘了!”
说着,眼中闪过一丝惊叹,语气愈发感慨:“那小子生得又高又壮,往那儿一站,就跟座小山似的,一身蛮力大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