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上,定会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梁观与封蘅皆是久经朝堂之人,闻言脸色齐齐一变,只觉背后一股寒意陡然升起。
是啊,他们只想着陛下与太师之间的权力之争....
却忘了,若是此事当真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受益的,从来都不是明面上的争斗双方!
“届时,太师与陛下鹬蚌相争,朝堂动荡,禁军疲于奔命,边境的那些野心之辈,怕是就要蠢蠢欲动了.....”陈宴的声音缓缓落下,带着几分冷冽,“而那个躲在暗处设局的人,便能坐收渔翁之利,这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
梁观只觉后颈一阵发冷,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胸腔里翻涌着惊怒,脱口惊叹道:“此心怀鬼胎之人,竟这般阴险歹毒?!”
他征战半生,见惯了沙场上的刀光剑影、明枪暗箭,却没料到朝堂之中的算计竟能阴毒至此.....
借着厌胜之术害人不说,还要搅动风云,将整个大周的安危都当作棋子!
封蘅的心脏更是狠狠一沉,像是被一块巨石砸中,猛地攥紧拳头,指节攥得发白,牙关紧咬,一字一句皆是咬牙切齿:“这是要借此巫蛊之术,乱我大周社稷安稳啊!”
太师与陛下一旦公然反目,再被人推波助澜的利用,朝堂必会陷入内乱,边境的敌寇虎视眈眈.....
届时内忧外患一同袭来,苦心经营的太平盛世,怕是要毁于一旦。
风卷着槐树叶簌簌作响,石桌旁的气氛凝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梁观深深吸了几口气,勉强平复了翻涌的情绪,目光扫过陈宴与宇文泽,见两人虽神色肃穆,却不见半分慌乱,反倒透着几分胸有成竹的沉稳,心中顿时生出几分疑惑。
他捻着颔下的胡须,若有所思地试探着问道:“阿宴,郡王,你们俩这气定神闲的样子,可是心中已有猜测了?”
陈宴闻言,抬眼看向身侧的宇文泽,两人相视一眼,目光交汇间,已然读懂了彼此心中所想,随即不约而同地点头,轻应了一声:“嗯。”
这一声轻应,像是一道惊雷,瞬间劈开了封蘅心头的迷雾。
一个名字猛地从他的脑海中蹿出,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不会是之前,没杀干净的高长敬,在暗中搞得鬼吧?!”
陈宴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不慌不忙地掂了掂手中的桐木偶人,那粗糙的木头触感硌着指尖,却让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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