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捋着胡须,越想越是满意,高声说道,“有陈柱国亲自教授兵法韬略,两个孩子将来定是能文能武,文武双全!”
满室众人皆是颔首称是。
唯有宇文沪抱着怀中的嫡长孙,眸光愈发深邃。
他低头看着济民脖颈间,那枚流光溢彩的长命金锁,忽然抬眼,声音朗朗地响彻在整个庭院之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济民将来是要做一番大事业的,岂可没有官职傍身?”
“今日便定下,先加授他建忠将军,右武侯中郎将!”
此言一出,满室俱静。
杜尧光先是一怔,脸上的笑容都僵了一瞬,几乎是下意识地在心中喃喃重复:“建忠将军?右武侯中郎将?”
这两个官职勋爵,可不低啊!
寻常勋贵子弟,便是熬到弱冠之年,也未必能得此殊荣。
太师竟在孩子刚出生的此刻,便赐下这般高位,这其中的深意,岂不是昭然若揭?
他看着宇文沪怀中熟睡的外孙,心中陡然掀起惊涛骇浪,随即在心中重重叹说:“太师对老夫这外孙,果真是寄予厚望的!”
一念及此,杜尧光的眼底闪过一丝坚定的光芒。
随即,悄悄攥紧了拳头,暗下决心:“我京兆杜氏,要不惜一切代价,扶保济民承袭晋王之位!”
他很清楚,只要自己的外孙将来,能稳稳坐上晋王的位置,甚至更进一步.....
那么他们京兆杜氏,便能借着这股东风,再保至少五十年的荣华富贵,家族的荣光,也能绵延不息。
庭院中日光洒下,映着众人各异的神色。
宇文济民似乎感受到了周遭的动静,在宇文沪的怀中轻轻咂了咂嘴,嘴角又漾开一抹浅浅的笑意。
站在一旁的陈宴,将宇文沪这番掷地有声的安排听了个真切,先是微微一怔,随即眉头轻挑,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他抿了抿唇,在心中暗暗喃喃:“倒是与济安那小家伙,几乎一样的配置......”
“太师爸爸还真是一视同仁!”
想当初济安降生时,太师爸爸也是这般雷厉风行地大手一挥,甚至职位差点都在自己这个当爹之上了.....
宇文泽看着那被祖父抱得安稳的幼子,又想起方才那两个沉甸甸的官职,当即郑重地朝着抱着孩子的宇文沪,躬身抱拳,声音恳切而恭敬:“孩儿代济民多谢父亲!”
宇文沪闻言,只是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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