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着天官府的方向郑重地抱了抱拳,语气恳切而恭敬:“咱长安能有今日之盛况,皆仰赖于太师他老人家夙夜忧寐,殚精竭虑的治理!”
“若无太师坐镇,何来这国泰民安的光景!”
“是极是极!”陆邈忙不迭地认同,随即话锋一转,抬手指了指陈宴,眉眼间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调侃道,“不过,阿宴你也比当年,更会说话了!”
陈宴闻言,与秦肇还有陆邈相视一眼,三人皆是朗声大笑起来。
笑声渐歇,秦肇看向陈宴,眼中满是赞许,笑着说道:“阿宴,为兄听闻年初的时候,你先是弹指一挥间,重创了齐国之民生,又联突厥搅乱了齐国的北境!”
“这手笔,当真令人叹服!”
说罢,还朝着陈宴竖起了大拇指,语气里的赞叹毫不掩饰。
陆邈亦是颔首不迭,捋了捋颔下的短须,补充道:“为兄在灵州也听闻了!”
“你还从齐国那里,搜刮了不少的粮食!”
“不仅塞满了咱们长安的粮仓,还又新建了好几座粮仓,如今关中百姓,再无饥馑之忧,这可是天大的功劳啊!”
陈宴闻言,连忙按了按手,脸上露出几分自谦的神色,摆了摆手说道:“二位兄长谬赞了!”
“这都是靠太师与陛下的恩泽庇佑,将士们浴血奋战的功劳!”
“弟不过是奉命行事,略尽绵薄之力罢了,哪有什么功劳可言呀?”
三人边走边谈,从朝堂政事说到边关战事,从京城变迁聊到坊间趣闻,不知不觉间,便走到了朱雀大街中段的一处食摊前。
那食摊的幌子上写着“樱桃饆饠”四个大字,香气扑鼻。
“走,咱们尝尝去!”陈宴笑着招呼二人,率先在摊位前的一张矮桌旁坐下。
秦肇与陆邈相视一笑,也跟着落座。
朱异与几名绣衣使者则默契地散开,或倚在旁边的槐树下,或站在不远处的巷口,目光警惕地守着四周。
摊主是个手脚麻利的中年汉子,连忙笑着上前招呼。
陈宴点了三份樱桃饆饠,摊主应了一声,转身便去忙活。
不多时,三只热气腾腾的食盒便被端了上来,掀开盖子,只见里面的饆饠外皮金黄酥脆。
内里裹着鲜红的樱桃果肉,甜香四溢。
“热腾腾的樱桃饆饠来咯!”摊主将食盒一一摆好,目光落在陈宴的脸上,躬身行礼,恭敬又仰慕地说道,“陈宴大人您请慢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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